“anybodyhasesting?”
秦霄收回蓋壓全場的精神力,背後手臂如同扭動的章魚須,用掌心那一顆顆發光的眼珠掃視全場。
真·掃視全場,無死角那種。
“惡魔,他是惡魔。”
“彆殺我,我知道錯了。”
“完了,全完了。”
“他殺了教皇。”
“為教皇報仇。”
“騎士團,隨我衝鋒。”
殿前廣場,炸開了鍋。
有人恐懼,有人求饒,也有人發起了衝鋒。
恐懼是生物本能,勇氣是人類讚歌。
越是在危難時刻,就越是有人挺身而出。
他們或許地位、實力不如特登等鷹醬掌權者,但如果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和機會,這些發起衝鋒的狂信徒絕對能成為光明教廷的中流砥柱,甚至未來改天換地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他們有信仰。
這些有信仰的人,都是必須要鏟除的。
秦霄背後的手臂輕輕擺動,動作不算快如同一棵棵海草。
仿佛是故意放慢速度一般,事實上他也確實是故意放慢速度。
這自然不是給那些有信仰的人看的,也並非是讓他們死得明明白白。
做這麼多,都是給特登這些人看的。
給他們多看點,以後想要搞事情的時候就會三思。
思危,思危,思危!
想過三遍,就會懂事。
血花一朵朵,盛開在殿前廣場。
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這是一場看不到希望的戰鬥。
“啊!”
“彆殺我,我知道錯了。”
當看到前方的同伴一個個炸裂,終於有狂信徒繃不住了。
有人視信仰為命,有人為了命丟了信仰。
而這些丟了信仰的人,自然是活了下來。
倒也不是秦霄善,而是秦霄需要這批人留著。
這批喪失信仰苟活下來的人,就是關於他個人最好的廣告。
哪怕他離開了鷹醬帝國,這些人也會將與他有關的一切記錄下來甚至是傳誦下去。
秦霄不需要信徒,他來是為了震懾。
“噓,安靜點,從現在開始誰再吱哇亂叫我殺誰。”
秦霄的聲音再次傳來,然後殿前廣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一道道身影或跪或趴在地上,恨不得將頭埋進地裡。
......
“特登,你來給我介紹下他們仨分彆是誰誰誰?”
秦霄衝著背後特登招了招手,就見原本跪在地上的特登麻溜跑到秦霄腳邊。
注意。
是腳邊。
沒辦法,秦霄現在還是二十四米的巨人形象。
不過好在秦霄很貼心垂下一條手臂護在特登身後,跟特登腦袋那麼大的眼珠子如同光環罩在特登腦後,就好像剛才艾利克斯展示的光環一樣。
這麼做自然不是閒著沒事,而是秦霄故意的。
他就是要從方方麵麵入手,從上到下全麵施壓,讓這些光明教廷的頂層喪失鬥誌。
當然了,單是打壓還不夠,拉攏分化也是必須的。
他為什麼這個點才現身,為什麼讓艾利克斯說一堆亂七八糟的,又為什麼最初沒打算乾掉艾利克斯。
無非就是讓這些人把矛盾擺在台麵上,這樣他哪怕是走了鷹醬帝國內部也會撕裂。
撕裂的鷹醬內部,哪怕是團結起來也很虛。
信任不絕對,便是絕對不信任。
這樣的鷹醬帝國,對乾國的威脅將會無限降低。
可惜艾利克斯找死,不過想來洛根、梅森、賈普三人應該不會找死,畢竟他們這麼會立正站好。
實際上秦霄並不需要特登來給他介紹,洛根、梅森、賈普這都是上輩子的老熟人了。
洛根、梅森這倆他殺過,賈普也嘗試殺過不過沒殺成。
秦霄是這樣的,奈何不了老登還是能奈何其他樞機主教的。
“梅森,神下六大樞機主教之一,威塞科西州聖天羽大教堂鎮守,藍州派的領袖之一,目前藍州派領袖隻剩下他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