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桑桑胸中怒火又起:“紅繡昨日去試煉司,有幾個天魁的人為難她,爭執間動起手來,紅繡也因此受到天問樓的處罰。”
紅繡是之前見過的女修,很是漂亮的一個姑娘,天魁那邊的人經常找借口騷擾她,很是不要臉。
而天問樓就是雲端之上的主樓,莊主所在之處,也是整個天問山莊的權力中心。
“明明是天魁先惹的事,居然讓紅繡受罰,這群趨炎附勢的混蛋。”桑桑越想越是生氣,一時間雙目血紅,氣血翻湧。
李南星飄至他身旁,在他肩膀上按了按,“天魁一脈氣勢正盛,他們偏向天魁是肯定的事情,接下來可要當心,不能被他們抓住把柄。”
……
“那兩個新來的如何了?”一人漫不經心地撥開茶葉,緩緩飲了一口熱茶。
“嗬,一直在院子裡沒出過門,看來是怕有人找他們麻煩。兩個膽小怕事的家夥,不足為懼。”光頭還趁機拉踩了一下天恒的長老,“周仁老頭挑徒弟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一個匆匆從外麵走進來的年輕弟子聽到了這句話,麵露古怪:“大師兄,那兩人把咱們扔在那兒的妖獸屍體烤著吃了,還說……謝謝咱們。”
光頭動作一頓,惡狠狠道:“你說什麼?”
坐在上首的人輕笑一聲,“他們不但膽子不小,反而很囂張啊,完全沒把你們的警告放在眼裡。”
“大師兄,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分明是挑釁!”年輕弟子問道。
坐在上首的人放了茶盞,在桌麵上磕出清脆一聲,令站在下麵的年輕男子抖了一下,似乎在害怕他的怒氣。
“天恒的人都墮落到什麼地步了,連藏靈境中期的人都抓來當寶貝……”
玉白的手指捏著茶蓋摩挲著,半晌後這雙手的主人才輕飄飄地說道:“真是太可憐了,那就再送一些驚喜給他們吧。”
……
“靠!”
清晨早上,張丘的一聲罵驚走了不少飛鳥。
他麵前鋪著一灘散發著惡臭味的東西,烏泱泱地堵在院子門口,惡臭味隨風飄揚。
“他大爺的,越來越下作了!”張丘捏著鼻子,氣急敗壞道。
這一灘東西實在惡臭,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妖獸拉的屎。
“喂,那個誰?你是眼睛瞎了還是看不見啊,還不給這個一堆鏟走?”張丘招呼一個鬼鬼祟祟的雜掃弟子,對方見了他,就像兔子見了鷹似的,撒腿就跑。
“喂——”
雜掃弟子不管張丘的呼喚,已經跑沒影了。
李南星從張丘身後出來,見狀也皺了皺眉頭,“不用喊了,雜掃弟子負責照料坐騎,說不定就是他乾的。”
“太下作了!”張丘捏著鼻子罵罵咧咧,“現在怎麼辦?”
“鏟屎唄。”李南星使喚張丘。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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