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塔已經顯現,眾人立刻動身,向它奔赴而去,一時間天地流光四射,都是強者們在空中拖出的尾焰。
十幾歲的小少年,雙目如電,衣袂翩飛,靜靜的立在那裡,對於月塔的出現,他還沒有進一步動作。
缺耳朵已經陷入某種回憶之中,那些複雜的、包含了不屬於他的諸多複雜情緒,一時湧上心間,他看到這巨塔本該和其他人一樣激動,心中卻不知為何湧上一股巨大的悲傷。
這悲傷幾乎快要將他淹沒了,他一時間分不清,這是他自己的情緒,還是來源於尊者。
“好久不見。”他喃喃道。
在廣闊的天地之間,通天巨塔的身影越來越凝實,直到它完全矗立在天地之間,像是一根支撐天地的柱子,塔身比一座山還要寬。
年輕的修士們聽過以前的傳聞,早已經對月塔的巨大有所預料,但親眼所見還是被其震懾。
這樣的巨物足以震撼人的心神,所有生靈在它麵前,都像是渺小的塵埃、螻蟻。
它是那樣潔白,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打造的磚石,即使千年萬年過去也不染一絲塵埃。
塔身上每隔一段就會出現一扇窗,形狀各不相同,但符合月相的不斷變化,熹微的天光照射進去,照不透窗內的黑暗。
李南星想到自己從西月神教遺址中得到的那一尊小玉塔,和眼前這一座巨大的高塔實在有些相似。
“這便是月塔的真身?”
它太過高大,以修士的目力,也根本看不到塔頂的位置。
“如此巨物,當真是人族能夠建造出來的嗎?”
“是我人族秘境,當然是人族的前輩所建造,大人物手段通天,煉造一座塔,有何不可?”
人群聚集在月塔麵前的一片曠野上,目光火熱的看著那一扇足足有十米高的大門,他們要通過這裡不斷向上,儘他們所能達到最高的層數。
這一戰不僅僅關乎傳承和寶貝,也關乎世家弟子和北盟的較量。
“有抱月仙子、宇文黎這樣的高手在,北盟肯定能壓過世家一頭。”
“也說不定,白家和齊家的人都在,誰笑到最後可真不一定……”
“什麼世家和仙門,到最後,說不定是那個醜……一鳴驚人呢。”對於散修們來說,他們隻是看熱鬨,能衝多高、得到什麼,都隻關乎他們自己。
在所有人的翹首期盼之下,擁有鑰匙的人從人群中脫出,來到那華麗的巨門之前。
“還有一人呢?”眾人等了一會兒,卻發現月塔始終沒有開啟,這才發現,拿鑰匙的少了一個,門前隻有八個人。
“那個拿到到朔月之門鑰匙的家夥,在哪裡?為何還沒過來?”
“這麼多人就隻等他一個,好厚的臉皮!”
“少說兩句吧,人家才是鑰匙之主,如果沒有他拿到鑰匙,所有人都無法進入月塔。”
“沒有他,我就不信其他強者不出手。”此人不忿道。
“誒,上麵,塔身上麵好像有個人呢!”
眾人驚惶抬頭,就看見一人在距離地麵百尺之處,如同一隻爬蟲一樣,貼在塔身上。
看這醜陋的外貌,這不正是拿了說月之門鑰匙的那個小子嗎?
“喂,你走錯路了,下麵才是進入月塔之門的大門。”下麵有人呼喊。
李南星當然知道,他突然上來,隻是因為在遠處眺望的時候他忽然看見一個人影自塔中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