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宜國際機場,人來人往,好不熱鬨。汪東明推著一個大行李箱,不緊不慢地走著,顯得十分悠閒自在。
鐘月瑤之前跟他說過,會有人來機場接他,但具體是誰並沒有透露。所以,汪東明心裡琢磨著,等他一走出機場出口,應該就能看到一個舉著寫有他名字的牌子的人在那裡等著他。
回想起上次去歐洲,有翟汐沅和朱子玉陪著,一路上有說有笑,倒也不覺得孤單。可這次不一樣,他是獨自一人走出國門,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忐忑。
不過,當他看到機場裡隨處可見的中文標識,以及耳邊傳來的大多數都是用中文打電話報平安的聲音時,那種陌生感頓時減輕了不少,仿佛自己還在國內一樣。
就在汪東明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機場出口。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丈母娘”徐曉麗正站在接機口,麵帶微笑地向他揮手。
汪東明不由得一愣,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徐曉麗來接他。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連忙推著行李箱快步跑了過去,滿臉驚喜地說道:“哎呀,媽,怎麼是您來接我啊?”
徐曉麗看著汪東明,眼中滿是慈愛,她笑盈盈地回答道:“怎麼就不能是我來接你呢?”
汪東明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徐曉麗身旁的婦人身上,隻見那婦人衣著華貴,氣質高雅,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正上下打量著自己。汪東明見狀,嘴角也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然後轉頭繼續對徐曉麗說道:“哎,月瑤姐也沒告訴我是您來接我,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會讓她彆麻煩您親自跑這一趟的……”
徐曉麗連忙擺手,笑著說道:“沒有啦,我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說著,她輕輕拉過身邊的黃美娟,“她陪我一起來的。”
汪東明這才注意到黃美娟,他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畢竟,有外人在場,他不好直接叫“媽”,於是猶豫了一下,改口道:“阿姨,這位是?”
徐曉麗見狀,趕忙笑著介紹道:“這是你大嫂,黃美娟!”
黃美娟麵帶微笑,主動向汪東明伸出手來,熱情地說道:“汪東明,歡迎你來新加坡!”
汪東明見狀,趕忙伸出手去,與黃美娟輕輕握了一下,同時說道:“大嫂……黃總,您好!”
黃美娟聽到汪東明對自己的稱呼,不禁咯咯一笑,調侃道:“黃總?你確定要這麼叫我嗎?”
“我……嫂子,真是不好意思啊,還讓您親自跑這一趟來接我,真是太麻煩您了!”汪東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徐曉麗,結結巴巴地說道。他原本想稱呼徐曉麗為“大嫂”,但話到嘴邊,突然覺得這個稱呼有些過於親昵,於是臨時改口稱其為“嫂子”。
“咱媽都能來,我自然也可以的!”黃美娟聞言,眉毛一挑,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汪東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她心裡暗自琢磨著:“這小夥子倒是挺機靈的,‘嫂子’和‘大嫂’雖然隻有一字之差,但聽上去卻大不相同。‘嫂子’這個稱呼既不失禮貌,又不會顯得過於突兀,畢竟朋友的嫂子也可以叫嫂子嘛,比叫‘大嫂’要更為妥當一些。”
徐曉麗見場麵略微有些尷尬,於是說道“怎麼叫都可以的,先回家!先回家!”
汪東明連忙點頭,跟著徐曉麗和黃美娟上了車。
一路上,徐曉麗問起汪東明的工作和生活情況,問起濱海的情況,問起鐘爍的情況,汪東明都一一禮貌作答。黃美娟則在一旁時不時插幾句話,氣氛倒也不算太沉悶。
回到彆墅,汪東明下了車,剛剛踏入院門,他的目光便被站在彆墅門口的鐘月瑤吸引住了。隻見她身著一條潔白的碎花裙,裙擺隨風輕輕飄動,仿佛仙子下凡一般。
鐘月瑤麵帶微笑,正朝著他揮手,那甜美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讓人感到無比溫暖。
汪東明有些不自然地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徐曉麗和黃美娟,然後才快步走向鐘月瑤。
當他走到鐘月瑤麵前時,臉上的尷尬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喜。
“月瑤姐!”汪東明輕聲叫道。
鐘月瑤微笑著回應道:“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