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審視汪東明家的農家彆墅,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更加氣派,城裡有家,農村有“莊園”,還特彆能乾,對女兒又好,所以唐詩文對汪東明是越來越滿意。
回到家裡,在二層的室外露台上,擺開三張大餐桌,中式四合院三麵連廊的燈都已經打開,飯菜已經上桌,場麵十分地溫馨。
殺豬菜就是豐盛,血旺粉腸湯、血皮菜炒豬肝、豌豆尖滑肉湯、農家小炒肉等等快炒美味的地道農家菜,再配上汪爸提前醃製好的臘味,三張桌子上都擺滿了讓人垂涎欲滴的菜肴。
飯菜的香味讓翟汐沅蠢蠢欲動,想起第一次到這裡,飯菜還沒上桌時,汪東明偷偷往她嘴裡塞美味食物,被汪媽看到的糗樣,翟汐沅不由得心中有些小甜蜜。
按農村的習俗,男女分開來著,翟天明被安排和外公坐在主桌的上席位置,唐詩文同樣被安排在另一桌的上席,同外婆一坐在一起,彰顯了汪爸汪媽對準親家的重視。
剛開始唐詩文還不明白,問了汪東明座次的講究後,堅決不願意,如坐針氈,汪東明隻好換了大伯娘和外婆坐在上席,而唐詩文和妹妹坐在下首相陪。
翟汐沅和朱子玉都暗自真地學習了這邊農村的禮儀,在她們心裡,自己都是汪家的兒媳婦,看到汪家如此重視禮儀,當然得學會,做一個合格的汪家媳婦。
一頓農家宴,幾個年輕人還在旁邊的茶室瘋唱了一會兒歌。賓主儘歡,商量安排好第二天的任務,送走賓客後,就是分配住宿的房間。
汪東明和翟汐沅其實早就商量過了,所以當汪媽媽詢問汪東明怎麼安排時,翟汐沅自告奮勇地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新房有五間臥室,堂屋兩旁各一間帶衛浴的大房間帶個耳房,說是耳房其實也就比大房間小一點,沒有衛浴罷了。
翟天明和莊沛東在東向大房間,莊笑在旁邊的耳房。
西向大房間本來就是汪東明的,現在自然歸翟汐沅和朱子玉,汪東明則在旁邊的耳房。
西向的廂房一間是臥室,一間是茶室會客廳,唐詩文姐妹被安置在這個臥室。
汪爸汪媽和外公外婆以及兩個孩子則住在老房子的三個房間裡。
一切安排妥當,當汪東明笑嘻嘻地走進翟汐沅房間,兩人正在翻看屋裡擺放的汪東明小時候的一些東西。
見汪東明進來,翟汐沅小聲低問道“爸媽和小姨他們都睡了?”
“嗯,都進房間了,不過我看媽和小姨房間的燈還沒關。”汪東明摸了摸被褥,因為開著空調的原因,被褥都挺溫暖柔和。
“你那房間暖哥不?”朱子玉問道。
“還行,沒這屋暖和。”
“要不你和我們一起睡?但警告你,不許有想法哦!”翟汐沅笑道。
“可以嗎?”汪東明愣了愣神。
“美得你!你去接點開水,我和玉玉要先洗澡了!”翟汐沅戲謔地笑道。
“沒問題!”汪東明拎著水壺走了出去。。
剛路過唐詩文姐妹的房間,汪東明就聽到裡麵唐詩語聲音有些高“什麼,這是真的?姐,你早知道了?”
汪東明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裡麵傳來唐詩文的聲音“你小聲點,想讓大家都知道嗎?”
唐詩語“可是,姐,這不荒唐嗎?小沅咋想的?”
“哼,這都是小沅想出來的。要不是她,怎麼會有目前這個狀況!”唐詩文輕歎一口氣說道。
“為什麼呀?小沅為什麼要這樣?我承認汪東明確實挺優秀,但小沅也很好呀,為什麼在他們的感情生活中還有應塞進去一個人?”唐詩語的語氣有些急促地質問。
“還說呢,這不是你一直教育小沅,讓她做事得有自己的主張,自己覺得對的,就不要去管彆人的看法。”唐詩文反問道。
“我……”唐詩語被說得啞口無言,確實是這樣,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這麼教育外甥女的。
“詩文,你也彆想太多。我和你姐夫都覺得現在他們三人這樣,挺好的!你想想,我們在小沅這個年齡,有沒有她和玉玉的狀態?”
“沒有,說實話,她倆跟逆生長似的,狀態很好……,耶,不對,你的意思是她們這是跟了汪東明之後的結果?難道汪東明……”
站在外麵的汪東明就聽到唐詩文低語和唐詩語說了一會兒話,因為聲音很小,聽不清,隻不過唐詩語倒是連啐了好幾口,還笑罵道“汪東明這家夥……這,哎,也算是小沅遇到了吧,也不知道是禍還是福!”
“詩文,她肯定是幸福的。我們女人一輩子能遇到一個心理和生理都讓你深愛的人很不容易,這是小沅的心裡話。而且,你想呀,像汪東明這樣的需求,如果僅僅是小沅自己,長久下去,我想小沅很有可能承受不了而變得瘦骨嶙峋的,現在有小玉,正好分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