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強和任毅剛都住在徐風的那間總統套房裡,但由於李強與方媛媛久彆重逢,徐風特意讓他們二人另外開了一間房,好讓他們有個獨處的空間。
“來來來,快跟我講講強子和他初戀的故事吧。”
徐風一打開房門,滿臉笑容地搭上任毅剛的肩膀,迫不及待地想要挖掘這個八卦。
“我也是在部隊裡才認識強哥的……”
任毅剛剛開口,話還沒說完,徐風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猛地停住了下來,甚至還順手把任毅剛也按在了原地!
就在踏入房間的時候,徐風汗毛在一瞬間全都豎了起來,他的本能告訴他,有危險正在悄悄逼近!
就在任毅剛露出一臉疑惑的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在房間裡響起:“說說看唄,我最喜歡聽愛情故事了。”
伴隨著這道聲音,十六個青年如同幽靈一般,從房間的各個角落冒了出來。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握著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全部直直地指向了徐風和任毅剛。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任毅剛的反應極快,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一個閃身,擋在了徐風的身前。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原來是十六個青年中的一個迅速上前,毫不留情地關上了房間的大門,將徐風和任毅剛困在了這個充滿危機的房間裡,他們已經被團團包圍了!
徐風的額頭突然冒出了一滴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他的身體微微一顫,因為他感覺到有兩支冰冷的槍口正緊緊地頂在他的後腰上。
與此同時,任毅剛已經被四個凶神惡煞的青年按倒在地,其中一人用手槍指著他的腦袋,黑洞洞的槍口讓任毅剛完全不敢動彈。
徐風的第一反應就是,是不是剛才李強教訓那個社會青年,他找來的這些人前來報複。然而,還沒等他來得開口詢問,最先開口那個三十歲出頭的青年,已經大搖大擺地坐在了沙發上,手裡的槍口依然直直地對著他了。
“說吧,”青年的聲音冷冰冰的,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威脅,“那兩張六環彩,你到底是怎麼操作的?如果你今天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那就彆怪……嘿嘿!”
他的笑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陰森。
果然還是自己太貪心了!這些人原來是賽馬會的人,他們肯定是因為那巨額的獎金才找上門來的。td,不就是兩億不到的獎金嗎?至於你們出動十六支槍嗎!
徐風在心中咒罵道。
然而,徐風並不知道的是,如果僅僅是那一億三千萬的獎金,賽馬會的人跟本不會如此大動乾戈地來找他的麻煩。
說到底,現在出現這個場麵還是因為徐風觸動了賽馬會的根基!要知道,自古以來,賭博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可言,十賭九詐,這是不變的定律,賽馬自然也不例外。
為了確保自身的獎金池不會被人輕而易舉地掏空,賽馬會通常都會在背地裡耍些手段,暗中操控賽馬的騎手。
基本上,每一場比賽的獲勝順序都是他們提前內定好的,這樣一來,他們就能夠輕而易舉地操控比賽結果。
當然,就算騎手們全力配合,也無法保證每一場比賽的結果都能完全如他們所願。畢竟,馬匹並非人類,它們的行為往往難以完全掌控。
所以,賽馬會一般會設定一個失誤比例,隻要有七成的賽事結果能夠符合他們的預期,那麼他們基本上就能穩賺不賠了。
這樣買馬的賭徒偶爾能中個大獎,借此又能吸引更多賭徒,賽馬會又不會因此被掏空獎池,從而一直維持著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徐風利用萬物之靈連續製造了八場爆冷!這可真是讓賽馬會措手不及!
賽馬會在事後自然要對騎手展開調查,可每個騎手都異口同聲地表示,今天的馬匹就像是完全失去了控製一樣,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指令。
在排除了騎手收受他人賄賂的可能性之後,賽馬會自然而然地將目光投向了徐風!要是不能查清楚徐風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賽馬會的受益者又怎麼可能安心!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他們不惜鋌而走險,出動了十六位甘心賣命的亡命之徒,還給每人配了一支手槍!要是撬不開徐風的嘴,他們寧願在物理層麵將徐風給抹除!
砰——
一顆子彈射在了任毅剛頭腦前方不足十厘米的地麵,在整塊地板碎裂之後,那顆子彈又彈射到了旁邊的一張桌子桌角。
“哎呀呀~看來我的槍法退步了,不知道下一槍會不會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