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心中一沉,暗道:“房相乃開國重臣,一直以來都頗受父皇信賴。”
“如今突然冒出這般多彈劾之詞,究竟是何緣故?”
他繼續翻閱奏疏,試圖從中找出更多線索。
然而,越是深入閱讀,他的心情便越是沉重。
這些奏疏所列舉的罪名雖然詳儘,但卻缺乏確鑿證據。
這讓他不禁懷疑起這些彈劾背後的動機來。
“哼!想借本宮之手除去房玄齡?”李承乾冷笑一聲,將奏疏重重合上,“拙劣的手段!”
說罷,他起身走向殿外,準備前往紫宸殿上朝。
紫宸殿內。
百官肅立,氣氛莊重。
李承乾負手緩步而來,他的目光在朝中百官身上流轉,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卻並未即刻落座龍椅。
眾百官見狀,紛紛躬身參拜,“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李承乾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平身。
“諸卿免禮。”
一旁的太監見狀,趕緊將手中的奏疏遞上前來。
李承乾接過一本奏疏,隨意地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早本宮收到了一些有趣的奏疏,不妨念給諸位聽聽。”
眾百官聞言,皆是一愣,好奇地望向李承乾手中的奏疏,不知是何內容。
李承乾清了清嗓子,開始照著奏疏裡的內容念道:“彈劾梁國公房玄齡奏疏:臣聞梁國公房玄齡,身居高位,不思報國,反而行貪汙受賄之舉,其府邸超出朝廷限製規格大小,極儘奢華之能事,更有規製逾越之行,無視朝廷法度,此等行徑,實乃大逆不道,有負皇恩浩蕩,臣懇請太子殿下明察秋毫,嚴懲不貸!”
隨著李承乾的念誦聲落下,紫宸殿內頓時一片嘩然!!
除了三省的官員麵色較為淡定之外,大部分人都是震驚不已。
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在朝中公開彈劾位高權重的梁國公房玄齡!
“這……這奏疏所言當真?”
“梁國公怎會行此等不義之舉?”
“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徹查清楚!”
朝中百官議論紛紛,各持己見。
而李承乾則靜靜地站在玉階前,目光深邃地望著眾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這時,房玄齡從百官中邁出一步,神色激動,大呼冤枉:“太子殿下,臣自入仕以來,一直忠心耿耿,為朝廷儘忠職守。”
“這奏疏中所言,純屬無稽之談!”
“臣的府邸乃是陛下所賜,何來超出規格之說?”
“至於規製逾越,更是無從談起!”
“請太子殿下明察!”
李承乾笑眯眯地看著房玄齡,並未立刻表態,而是將目光轉向其他朝臣,似乎在等待更多的聲音。
就在這時。
群臣之中,著作郎、弘文館學士蕭德言挺身而出,聲音鏗鏘有力。
“太子殿下,臣有奏稟!”
“房玄齡貪汙受賄,確有其事。”
“臣曾親眼所見,其府中與商賈勾結,收受大量賄賂!”
“此等行徑,實乃朝廷之恥!”
緊接著,起居郎、弘文館學士、朝請大夫顧胤也站了出來,他手持一份卷宗,正色道:“太子殿下,臣手中這份卷宗,便是房玄齡貪汙受賄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