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秦懷玉與程處默二人，身著戎裝，英姿勃發，一路穿過宮廊，步履堅定。
抵達正殿，二人恭敬地向太子殿下李承乾行禮。
李承乾端坐於榻上，麵帶微笑，虛手一抬，“二位將軍，免禮平身。”
秦懷玉與程處默站起身，對視一笑，有些不自在。
李承乾打趣道：“自延州瘟疫之後，二位倒是福氣滿滿，身材都圓潤了不少。”
秦懷玉摸了摸自己的腰，尷尬地笑道：“太子殿下見笑了，這延州一行，實在是經曆了不少波折，回來之後，家中老母擔憂，日日燉湯補身，這不，就補成這樣了。”
程處默也撓了撓頭，憨厚地說：“是啊，殿下，臣這也是沒法子，家中的飯菜實在是太可口，一時沒忍住。”
李承乾聞言，哈哈大笑，“二位將軍倒是實誠人，不過，今日找二位來，卻是有要事相商。”
秦懷玉與程處默一聽，神色頓時一正，拱手道：“殿下請講，臣等洗耳恭聽。”
李承乾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近日，本宮收到密報，北疆邊軍存在吃空餉的情況。”
“此事關係重大，本宮本已派錦衣衛前去暗中調查，然而，就在昨日，本宮得知，派去的錦衣衛竟然全部失蹤了，生死不明！”
秦懷玉與程處默聞言，臉色驟變。
秦懷玉凝重地說：“殿下，此事非同小可！”
“北疆邊軍乃是大唐的屏障，若是有人膽敢在其中做手腳，那後果不堪設想！”
程處默也點頭道：“是啊，殿下，吃空餉已然是大罪，更何況還害了錦衣衛的性命，這背後之人，必定所圖非小。”
李承乾目光深沉：“本宮也正是擔心這一點。”
“北疆邊軍的情況，本宮一直十分關注。”
“此次出現這樣的事情，本宮深感痛心。”
“二位將軍，你們都是本宮信得過的人，此次，本宮想派你們二人前往北疆。”
秦懷玉和程處默一愣：“殿下是希望我們去調查此事？”
李承乾卻目光如炬，直視著二人。
“調查之事，自有錦衣衛在暗中進行。”
“本宮召二位前來，是希望二位能代本宮前往北疆，傳達旨意，召那些邊軍將領即刻回長安述職。”
此言一出，秦懷玉與程處默皆是愣住。
秦懷玉眉頭微蹙，沉思片刻後。
他知道，此去北疆，恐怕是凶多吉少。
邊軍吃空餉一事已然敗露，錦衣衛又遭毒手，這說明對方已然知曉朝廷的動向。
此時召他們回京，無異於打草驚蛇。
程處默卻直接開口：“殿下，為了朝廷，為了殿下，臣等萬死不辭！”
李承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二位將軍果然忠心耿耿，本宮甚是欣慰。“
“不過，此去雖然凶險，但本宮相信，以二位將軍的智勇，定能化險為夷。”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本宮還有一事需要二位去做。”
“那就是在軍中與那些底層的兵士們吃酒，探聽各類小道的消息。”
“有時候，這些兵士們口中的閒言碎語，往往能透露出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秦懷玉與程處默對視一眼，心中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