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婉清的手機鈴聲響起,正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張宇打來的。
她接通電話:“喂,小宇。”
“你和葉塵說了嘛,他什麼意思?”
手機內傳出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聽聲音也就二十六七歲左右。
他語氣隨意,對張婉清、葉塵都沒有尊敬之意。
張婉清開口回道:“我剛剛和葉總說了,他說合作可以,但質量要符合公司要求,而且不能做獨家供應。”
張宇眉頭一皺:“獨家供應怎麼了,難道他還信不過我們?”
獨家供應的話那肯定很賺錢,誰都不會嫌錢多。
張婉清:“這不是信不信得過,是公司規章製度。”
張宇:“你不是公司總裁嘛,他應該挺相信你的吧,咱們家也幫過他不少忙,他什麼意思?這點利益都舍不得讓出來?”
張婉清:“小宇,能做主要的供應商也不會少賺,獨家供應的話對公司來說有風險,葉總不同意也正常。”
張宇沒好氣的說道:“張婉清你雖然是我爸的私生女,但也是張家人,怎麼還向著他說話。”
他的話讓張婉清臉色不太好看,。
因為張宇的語氣散漫,透露著幾分高傲和、輕蔑和不屑。
高傲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是嫡係出身,輕蔑不屑是對張婉清私生女身份的鄙視。
這不是張宇第一次這樣。
之前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張宇私下還曾說過更難聽的話,辱罵她母親和她是賤貨,專門勾引男人。
“我沒有向著葉總說話,我覺得能拿到主要供應商很不錯了,做人要學會知足。”
張宇受不了她這副教育自己的口吻:“張婉清你他媽在教我做事嗎?你算什麼玩意,一個賤貨生出來的賤貨,你是不是和葉塵有一腿向著他說話。”
兩人的交談葉塵全都聽到了,心想他還好沒有進官場,不然肯定又是一個坑爹的玩意。
張婉清直接掛斷電話,懶得搭理他。
她不想白費口舌和張宇去爭論吵架。
“小塵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葉塵微笑道:“這個張宇我感覺完全就是從小到大被慣壞的紈絝,這種人挺讓人討厭的。”
張婉清歎了口氣:“我也有些擔心他的性格,這樣下去恐怕會給家裡惹大禍。”
網絡上坑爹的例子就有不少。
葉塵現在有些理解張婉清家裡為什麼不催著她結婚。
她其實就是個私生女,要是用來家族聯姻的話肯定不夠格。
讓她向下兼容,張婉清和她的父親估計又都看不上。
此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還是張宇的電話,估計被張婉清掛斷電話,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