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天我和我的朋友們有一場高爾夫友誼賽,人不算多,大概七八個,贏的人獎勵請所有人吃飯,你願意來參加嗎?”
ken打破了王洛和邱陽之間的尷尬,發出真誠的邀請。
“我不太想參加,我怕萬一我贏了怎麼辦?”王洛很給ken麵子地,順勢轉移話題。
“真小氣……我替你請!”邱陽說道。
徐若岩低著頭,全當自己是正在摘下腦袋洗刷刷的小蒼蠅,眼皮子也不去撩一眼這倆。
ken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但還是好笑更多一些……san果然和他感覺的一樣,是一個很純真的女孩子,這種想道歉卻張不開嘴,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賠禮的方式,也是沒誰了。
當然,除了心純,嘴也是真的硬。
王洛當然也看的出來,邱陽拉不下麵子,在用這種方式給他賠禮……但他本來也不是真要逼邱陽道歉,他隻是用這種方式提醒邱陽,適可而止。
是提醒,不是反攻。
真把邱陽給得罪了,他還回不回國了?
於是王洛就坡下驢,說道:“行,那就這麼說定了……ken,岩哥,你倆就做見證人哈。”
ken笑著點頭,徐若岩也鬆了一口氣,微笑點頭。
徐若岩都佩服王洛的七竅玲瓏……這是給他參與的機會呢,而不是讓他難堪。否則一桌四個人,單獨把他給撇開了,那才叫給他難堪。
而徐若岩以後若是想走邱陽的關係,這件事也是一個不錯的由頭。
邱陽起身去洗手間,徐若岩想了想,看看王洛和ken,對王洛說道:“那,我也去一下洗手間?”
他就是跟過去,找邱陽搭個訕,看看能不能建立聯係,以後就有由頭多走動了。如果邱陽對王洛感興趣的話,肯定會給他一個機會……但這就需要王洛點頭了。
徐若岩也不確定,王洛明不明白他的想法,桌麵上還有國際友人,他也不好明說。
王洛給了徐若岩一個肯定的眼神,用英語說道:“岩哥知道啥就說啥,以咱們的情況,有些事情是必須要讓一些人知道的,但一些還沒落到實處的想法,就不用說出來擾人清修了。”
這幾乎就是直白地給徐若岩畫出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的底線了……通透!
徐若岩朝王洛挑起大拇指,笑著起身走了。
有這麼牛逼的小老弟,遲早他會變成我大哥吧?
倒也無所謂,大哥者,有能有德者居之。
“來的路上,我聽san說,你考上了你們國內一所很棒的重點大學,但你似乎決定不去就讀?她很為你覺得惋惜。”ken拋出一個話題。
王洛挑挑眉,很棒的切入口誒,我接了。
“沒錯,理由我也說了,因為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大學裡。”王洛穩穩當當地接住話題,然後往深處引。
“想學的知識,在不在課堂都可以學,學習是一種享受。但不感興趣的知識,還要坐在教室裡學,還要做筆記、複習、考試,學習就變成一種痛苦了。”
ok了,引到這裡,就適可而止,下麵就看ken往什麼方向接了。
果然,ken精神一振,接著王洛的話題往下說。
“我同意你的觀點,因為我現在就有很多大學課程,也是我不感興趣的,但為了學分,我硬著頭皮也要學下去,確實很痛苦。”
ken歎了口氣,說道:“大多數人都和我一樣,不得不做不喜歡的事情,比如我,如果我不完成學業,那我就會立刻失去繼承爵位和家產的權力,以及一大筆家族助學基金,雖然我隻是第四順位的繼承人。”
然後,ken很自然地把話題拋給了王洛。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但你就沒有壓力嗎?”
和聰明人聊天,就是愉快,一點兒不費勁。
但“大多數人都和你一樣”那句話是什麼鬼?要不是哥是重生者,知道你們的白皮下麵是什麼鬼,差點兒就被你給騙了。
王洛微微一笑,說道:“我父親是個很清廉、很刻板的低級官員,我很佩服他這樣的理想主義者,哪怕前麵是地雷陣,是萬丈深淵,他也會冒著粉身碎骨的風險,平趟過去,他是個無所畏懼的鬥士。
但,我永遠不會成為他那樣的理想主義者,我自私軟弱,我貪圖享受,我永遠不會為了集體的利益獻祭自己,所以……你繼承的是爵位和家產,我繼承的可是數不清的明槍暗箭,沒完沒了的責任義務。
趁著大學前的暑假,我去拉斯維加斯玩賭球,賺了一大筆錢,然後我決定,大學不讀了,從此開始一邊賺錢,一邊享受生活。”
看邱陽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是叫人了解過自己的情況的,所以,遲早ken會知道自己的情況……百分百。
與其被邱陽說,然後ken找自己旁敲側擊,進行驗證。那還不如自己說,讓ken去找邱陽旁敲側擊,進行驗證。
雖然不知道ken家裡是個什麼爵位,有多大能量,但還在讀大學、暫列第四順位繼承人的ken,都是一個十分恰當的敲門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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