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掛了徐若雲的電話,剛準備打電話給郭奶奶,他要進省委大院了。
馬軍的電話先追過來了。
“可算打通電話了。”馬軍長籲一口氣,說道:“你回來了嗎?你托我的事兒有眉目了。”
“正好,省了我給郭奶奶打電話了,你來大院門口接我。”王洛笑道。
馬軍聽懂了王洛的意思,他倆在外麵聊完了再進大院。
很快,馬軍就開著車出來了,接上王洛以後,開到附近的僻靜巷子裡,開始說起他找到的人。
“你要我找的人,我都找到了,肯定符合你的要求,要不,你先聽我說說他們的情況?”馬軍說話時,眼神有點飄忽。
“他們該不會作奸犯科、違背軍紀了吧?”王洛好奇地問道。
“那倒是沒有,就是……他們現在的生活,有點兒難。”馬軍遲疑著說道。
“行了,軍哥,你趕緊說吧,一會兒郭奶奶要打電話催我了。”王洛催促道。
馬軍知道躲不過,苦笑一下,也不磨嘰了,乾脆利索地說起來。
給裴青竹找的兩個女兵,一個是女軍醫,一個是女特種兵。【注1】
女特種兵叫胡娟,她的情況比較簡單,參軍的時候是通信兵,但姑娘從小習武,就希望當個特種兵,所以就連續三次申請參加特種兵選拔。
第三次終於過關,成為預備隊員,結果她在演習中意外負傷,動了腹腔手術,落選了,遺憾退役……然後發現,她已經無法適應正常的和平生活了。【注2】
倒不是ptsd,而是她在心態上,無法忍受日複一日枯燥的普通工人的工作。而且廠子效益也差,工資打折之後又打折。但她家裡又沒有能力,給她運作到當地的公安係統。
年初的時候,廠裡有個青工喝多了調戲她,被她當場掰斷胳膊……
雖然沒人追究她責任,但下手這麼黑,同事也是怕怕,連剛見過幾次麵的相親對象,也嚇得連夜散了。
姑娘一怒之下,就不想乾了……被家裡死活勸下,但從此也是彆彆扭扭,厭煩上班。
直到馬軍托關係找到她,姑娘立馬就來了。
“明天就能到。”
“身手應該不錯,但這心性……”王洛撓了撓臉,猶豫了。
人無完人啊,所以……王洛決定還是高薪試用半年。
馬軍表示認可。
女軍醫叫王潔,她的情況就有點複雜了,因為她不僅離異帶著個四歲女兒,還拖著一個因腎病而長期臥床的老母親。
王潔退役後,分到了縣醫院,工資低,但是穩定清閒,而且職業很搶手,所以很快就結婚生子。
結果,她看走眼了,婚前沒發現婆婆是個重男輕女的。
從b超發現是丫頭,婆婆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逼著兒子跟王潔離婚,一直到偷摸給王潔下流產藥,被警惕的王潔抓了個現行。
被激怒的王潔,端著下了藥的湯,薅著婆婆的頭發,硬把滿地打滾的老婆婆給薅到了縣紀委。
對了,王潔她前夫是縣政府的工作人員。
這下事情鬨大了,縣委、縣府的領導都過來打圓場,王潔就說了一句話:給不給我解決問題?不解決我就帶著血書進京,吊死在大門口,到時候一屍兩命,你們替我們娘倆收屍就行了。
領導們嚇得當場掉頭就走,惹不起,惹不起。
然後當天,王潔的前夫就被一擼到底,王潔的婆婆也被公安抓了。
出了這樣的事,婚姻也就到頭了,於是王潔就一個人帶著女兒生活……雖然工資的白條越來越多,但湊合著也能苟延殘喘。
直到王潔的母親一病不起,哥嫂連夜把母親送到王潔這來,說辭是王潔是醫生,照看母親更專業,他們隻管每個月給錢就行。
結果半年就給了個月的錢。
忍無可忍的王潔再次發癲,借了平板車,推著臥床不起的母親和四歲的女兒,直接懟到大哥的工作單位門口,把橫幅扯起來……大哥當場就慫了。
但說啥也晚了,王潔根本不信哥嫂的任何承諾,就一個要求,補上這半年母親的醫藥費和生活,再預支後麵半年的……不給,就去紀委舉報了。
大嫂表演了一次上吊,被人救下,發現王潔不僅無動於衷,甚至還有點不耐煩了……趕緊把一年的生活費和醫藥費都補上了。
當然,這麼一鬨,親緣也算是斷了。
不過,斷了就斷了,先得考慮能活下去,親緣斷不斷的才有意義。
然後,馬軍的電話就打來了。
王潔馬上就答應了……但馬軍不敢答應了。
我是要幫人找個女保鏢,女軍醫還會點兒功夫,會使用槍械,那絕對是上上之選……但你帶著四歲的女兒和腎病的老母親,這這這……
同情歸同情,但我做不了主啊!
所以馬軍就著急找王洛……這人你要不要?要的話,她三天能到。不要,我就找彆人,但女軍醫估計就隻有這一個了。
“這個我要了!讓她來吧,她母親的腎病和女兒上學,我都包了。”王洛毫不猶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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