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謹言,你是不是玩不起?”
“不就是你家裡人貪汙了幾個億嗎?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你貪汙你驕傲啊!你貪汙你牛逼啊!”
王洛很聰明地沒有打人,雖然他一巴掌就能把於謹言半張嘴的牙齒都給扇鬆動,但是打人就有點過了,這個分寸王洛還是拿捏的住的。
所以王洛選擇跑……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讓整個保齡球館的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於謹言當時就給整破防了,一邊哭,一邊追著王洛尖叫。
“我沒貪汙!你彆胡說!”
“你才貪汙!你全家都貪汙!”
“嗚嗚嗚……你住嘴!不許再喊了!”
王洛哪會聽這個,哦,你可以無憑無據、隨心所欲地說我貪汙?憑啥我不可以?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著一張嘴,我雖然比多你多一點,但你也比我多兩點啊。
難道憑你毛比我黃?
你黃你有理啊?
我不服!
因為你那黃毛是染得,你是假貨!
腦子裡一邊亂七八糟地想著,王洛還沒忘故意跑慢一點呢,讓於謹言覺得自己隻要稍微加把勁兒,就能追上王洛,但是……誒嘿,你永遠都差個兩三步遠,死活就是追不上。
幾個呼吸的工夫,於謹言和王洛一追一逃,就跑過了整個保齡球大廳,所有人……所有人!所有人全都聽見了王洛喊出來的話。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瘋狂討論。
“於家真的貪了一個億?不可能吧?咱一個市一年的財政撥款才多少錢啊。”
“倒也是,一個億有點多,但幾百萬肯定有。”
“誒誒,你保守了,我覺得上千萬肯定是有的。”
顧興東和李梁的臉色變了,顧興東瞪了李梁一眼,嗬斥道:“還不快去追?管好你女朋友的嘴,彆讓她再亂喊了。”
李梁反唇相譏:“你怎麼不讓王洛管好自己的嘴?明明是他說的。”
顧興東冷笑:“有種你讓現場所有人,都把最開始於謹言說的話忘了。”
李梁立馬閉嘴,忽然發現王洛居然朝保齡球館外麵跑去,頓時激靈一下:“王洛!不許出去!停下!”
尼瑪,要讓這小子滿江城的跑,到處嚷嚷,要不了明天,今天晚上於家和邱家就都出名了。
雖然說於邱兩家都根基深厚,就算下麵誹謗聲如雷霆,也傷不到兩家的筋骨,畢竟權力來源於上麵,兩家頂多就是低調蟄伏一兩年足矣……但王洛這種行為,和捋虎須的性質,沒有任何區彆,任何有誌於成為世家門閥的家族,都不能容忍王洛的這種挑釁。
李梁不在乎王洛的死活,但他擔心自己受牽連。
誰叫他沒管好自己的小女朋友呢……理由都是現成的,總不可能讓李家自家人背鍋吧。
所以李梁很急。
顧興東也很急,跟著李梁一起衝出去。
但還是晚了,王洛衝出保齡球館,嗷嗷就是一頓喊,路上的行人嘩嘩停下,好奇聆聽,紛紛震驚。
顧興東和李梁見此情形,頓時四眼發黑……完了完了,事情鬨大了。
於謹言也懵了,幸好她的智商還是在線的,咬牙切齒地怒瞪了王洛一眼,一跺腳,不再糾纏,扭頭就走。
先報告家裡再說,隨便你喊,你喊破喉嚨也沒用。
顧興東和李梁死活把王洛給架回到保齡球館裡。
“你瘋了?怎麼這麼衝動?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顧興東氣的小聲怒罵。
“我就算現在不瘋,下次也得瘋,早晚的事,”王洛笑眯眯說道:“走,咱們打保齡球去,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李梁摸出大哥大,正要給姑媽李紅袖打電話彙報,聽到王洛這話,冷笑道:“你說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就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了?”
王洛悠悠說道:“對啊,我們正常的打保齡球玩,不就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嗎?難道立馬就跑?那不就是坐實了於家確實貪汙了幾個億嗎?”
李梁眼珠子都紅了:“草!你還說!”
“李梁兄,我已經勸過你了。”王洛嗬嗬一笑,勾著顧興東的肩膀,說道:“東哥走,進去打保齡球。”
“你還有心思打保齡球,我先給喬書記打電話報告一下。”
“我們打球也不影響你打電話啊,東哥,穩住!歸根結底是於謹言的錯,不是你的錯,你慌個什麼?太不穩重了。”王洛笑道:“也彆擔心我,馬上國際訂單要落實,上頭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為難我的,等到年底,我就潤出去了,某些人也報複不到我,反而我在外麵,更有狙擊他們的能力。”
顧興東怔住,猛然醒悟……是啊,本來就沒他什麼事,他就是個拉架的,他急什麼?
省裡的攤子都鋪開了,馬上還要指望王洛,根本也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為難王洛,而王洛顯然也不會給某人清算自己的機會。
所以,他們慌個毛線啊!
隻要王洛頂得住,他還有喬明罩著,他肯定沒事。等王洛潤出去,他又有了外援,還是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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