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跟人撕逼,向來是丁是丁、卯是卯,一條條的跟對方撕,邊撕邊貼臉開嘲諷,偶爾加點臟話,那也是表達情緒來的,而非故意罵人。
但這個小習慣,在王洛不知情的情況下,救了他一次。
於衛東接到女兒電話以後,立馬就一臉怒氣衝衝的表情,直闖齊爭鳴的辦公室,然後就打電話給王洛,開了免提,並且把大哥大推到齊爭鳴麵前,意識坦蕩。
可以說,這一通電話,但凡王洛的對答稍微含糊其辭一點點,語氣稍微緩和一點點,於衛東都可以用自己豐富的經驗,把王洛拖下水。
這個電話才是決定性的,因為王洛和於謹言在酒店大堂罵的再大聲,聽到的也就是些工作人員和過客,增加的無非是一些八卦和娛樂談資。
但再多的傳言,那也是在“野人”之間流傳,對於衛東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毫無意義……可在齊爭鳴這樣有話語權的一方大員麵前,那就意義重大了。
於衛東算計的很好,心想王洛一個才18歲的少年,我一個當父親的,因為哭泣的女兒質問你,你難道就沒有一絲絲尊老愛幼?你難道就一句解釋也沒有?
結果,還真沒有。
王洛從一開始就十分的強硬,完全的不解釋、不尊敬,紅果果直白地反唇相譏,一條一條的跟他撕……關鍵也不知道王洛是真的看破了他的用心,還是一時嘴快說的,反正那一句“你想對我謀財害命”,可真是讓於衛東心裡咯噔了一下。
但大哥大在齊爭鳴麵前,他自己放過去的,現在要是一聽到這句話,就立馬把大哥大搶過來……那和當場承認有什麼區彆?
總不能把齊爭鳴當傻子吧?
結果這麼一等,一讓,後麵王洛的嘴就像連珠炮一樣,咣咣地就突突完了,關鍵他的話還僅僅抓住了兩個關鍵點——他訂的酒店沒跟任何人說,但於謹言卻能精準找到,並在大堂裡等他。
光這一個細節,就足以定死於衛東是托人一直盯著王洛的信息的,是早就有所預謀的。
至於後一句,於謹言直呼喬明的名字……那畢竟是在私下裡,對長輩和長官的不尊重,那屬於於衛東沒教育好孩子,看在於衛東的背景上,倒還不至於給他上綱上線。
但最後一句,王洛直接讓於衛東換上女裝來勾引自己……這罵的就屬實是太臟了,哪怕於衛東的臉皮跟地核一樣厚,也有點兒遭不住,黑著臉結束了通話。
於衛東也怕啊,他怕王洛口無遮攔的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本來是寄予厚望的一記陰損的殺招,結果女兒也失敗,自己也失敗,關鍵還是在齊爭鳴的麵前失敗的,全程被看了個熱鬨……這不光難堪,以後也很難再用這一招對付王洛了。
至於自己的口碑和名聲,變得更壞……
這個於衛東倒是不在乎,壞雖然壞,但也是一種震懾啊。
隻要我一直務虛,我就不可能犯錯,你拿不到我的把柄,你又能奈我何?反而你越想做點事,做多就錯多,就有更多把柄給我抓,到時候名和利還是我的,你隻是替我創造和暫時保管而已。
所以,你有什麼可豪橫的?今日看你起高樓,明日看你樓塌了,而我,巋然不動。
結果遇到王洛這個不講理的,一點兒尊老愛幼的優良品德也沒有,一點兒溫良恭儉讓的傳統美德也沒有,上來就跟我對撕,尼瑪……
走回自己辦公室的途中,於衛東一邊含笑跟上下級點頭示意,一邊在心裡琢磨剛才王洛的反應和用詞,隻覺得頗有樂趣,於是笑的愈發真誠了。
“這個小狐狸,是個很有意思,也很有潛力的對手啊,看下回你還能不能這麼好運氣。”於衛東喃喃自語。
與此同時,王洛也在自己的酒店房間,來回踱步,複盤今天跟於家父女倆吵的這兩架。
他也很想找個妞放鬆一下,但沒辦法,作者寫這一類文,最好看的點,永遠是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明爭暗鬥,其樂無窮啊。
所以他得聽作者的。
於是這一晚,王洛就在複盤中,睡了一個素覺。
第二天早晨五點半,王洛準點醒來,洗漱一下,就去酒店的健身房鍛煉——雖然健身房的器材少的可憐,但有個泳池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於是王洛就開始擼鐵、跳繩,卷腹、引體向上……脫了上衣以後,那一身已經頗具輪廓的肌肉,在汗水的浸泡下,被燈光照出了彩虹。
一個顏值相當不錯的姑娘,瞪大眼睛看著王洛,有些意外,有些心動,於是不斷地偷看王洛。
王洛也不去管她,隻管專注自己的鍛煉。
四十分鐘後,王洛開始拉伸放鬆,然後換了衣服,一個猛子紮進泳池當中,開始歡快地有用。
那姑娘自然也悄悄跟來了泳池,但她沒換衣服,也沒下水,而是站在岸邊,目不轉睛地看著王洛一口氣遊了半小時。
一直到王洛停下,上半身趴在岸邊,喘著粗氣,她才小碎步走過來,蹲在王洛麵前,說道:“你遊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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