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娣走到周子騰房內時,周子騰已經用雙手捂住下體,鑽心的疼痛讓他疼的在床上滾來滾去,好奇怪,怎麼是那個部位,
趙娣正想著,夫妻兩人已經匆匆趕到周子騰身邊,而不知為何,周盼娣卻一個人站在客廳不為所動,低垂著腦袋不知道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但是也很正常,重男輕女的家庭裡,女生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哪怕周盼娣第一時間趕到房間,恐怕男人還是會一如往日的埋怨,
“子騰,子騰,現在該怎麼辦啊?”女人有點無奈的哭訴,男人站在一旁也束手無策的皺起眉頭,而在趙娣眼中,男孩那個部位有一雙手,但是她並沒有看到那個鬼是什麼樣子的,
隨手掏出驅煞符,默念口訣,朝男孩的那裡丟了過去,耳邊傳來一聲女鬼的尖叫聲,隻是一瞬間,周子騰突然感覺不疼了,
“爸,我那裡不疼了,哈哈哈,我沒事了,”周子騰欣喜的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兩腿間的黃符,男人看到趙娣這一張黃符就解決了周子騰的疼痛,瞬間鬆開眉頭開心的笑了起來,
“先彆高興的太早,現在隻是暫時緩解了你的疼痛,如果不消滅那個東西,以後你還是會疼痛難忍,”
聽到趙娣這麼說,周子騰回想起之前的疼痛,立馬恐懼的捂住那裡,連連搖頭,同時對一旁的男人說道,
“爸,一定要趕緊把那東西消滅掉,我可不想以後蹲著上廁所,”
聽著周子騰的話,趙娣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真是錢難掙,屎難吃,要不是報酬還行,自己剛剛直接走人了,
有些鬱悶的轉身回到客廳,想著還要呆在這個家一下午,趙娣就覺得一陣頭疼,就在趙娣想著要不要等晚上再回來處理時,男人嚴肅的聲音從房間傳來,
“盼娣,你還不趕緊進來,你弟弟最喜歡你陪著他了,你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周盼娣聽到父親的聲音,立馬臉色大變,有些慌張的咬住唇瓣,趙娣看她這樣的反應感到有些奇怪,按照男人的說法,姐弟倆應該關係還行,為什麼周盼娣的反應這麼大?
“盼娣,聽爸爸的話,快進去照顧弟弟吧,畢竟你弟弟還在生病,你在他身邊多陪陪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趙娣在場,女人並沒有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
也許,自己的母親在身邊的話,自己也不至於難受的不想活著,
就在趙娣沉思的一瞬間,電話傳來一條訊息,低頭察看,
【中午還沒有吃飯吧,來家裡吃點東西——閻欣念】
看到這裡,趙娣正好找到一個可以遠離這裡的理由,收起手機的同時站起身跟在周盼娣身後,看到周盼娣戰戰兢兢的走到周子騰床邊時,趙娣緩緩開口說道,
“那東西一般白天不出現,我等晚上再過來吧,”趙娣說著便準備轉身離開這裡,卻不想周盼娣突然開口對趙娣說道,
“其實你可以在這裡待到晚上的,我擔心子騰一會又開始疼怎麼辦,”
【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留下來好嗎?】
周盼娣的話十分委婉,但是看向趙娣的眼神卻充滿著期盼,仿佛隻要趙娣離開,自己就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
趙娣見狀更加疑惑,難道這一家子人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沒事,你留一個電話,子騰如果再疼起來的話,讓盼娣給你打電話,因為我和孩子他爸一會還要上班,沒辦法招待你......”
“媽,我可以招待客人的,真的,”周盼娣說話時,聲音顫抖,感覺下一秒她眼淚就要落下,
“大人說話小孩彆插嘴,一天天的懂不懂什麼叫禮貌,你陪著你弟弟,我和你媽還要上班,晚上再讓她來不就行了,”
男人的話語如同命令一般讓周盼娣沒辦法再張口,她隻能將嘴裡想說的話咽下,轉頭歎息一聲,
趙娣見狀也不能在說什麼,匆匆告彆後便轉身離開,周盼娣的身影隨著趙娣的離開,一點點被恐懼慢慢吞噬,但是父母的不管不顧讓她沒辦法開口,
無論弟弟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他們都不會管,他們隻會說自己是姐姐,弟弟小不懂事,可是弟弟隻比自己小兩歲,他明明什麼都知道......
等趙娣從樓道出來,坐到車上,駕駛位上的金輝看著手裡的一張女孩的相片正美滋滋的欣賞,就連趙娣坐在後坐上都完全不知情,
“你在看什麼呢?”趙娣突然發聲,讓金輝被嚇了一跳,手上的照片也被嚇得掉落到一旁,趙娣好奇的起身撿起照片放在眼前,
“謔,你小子談戀愛了啊,你都從來沒說過這件事,”
金輝聽到趙娣的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臉頰已經通紅,趙娣看完照片抬手還給了金輝,
“怪不得你問我為什麼不化妝呢,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歡化妝,咱們去閻欣念家蹭頓飯,晚點你再把我送回來吧,你真是深藏不露啊,什麼時候談上的?”
聽到趙娣的話,金輝小心的將照片收到錢包裡,緩緩踩下油門,邊掉頭邊說道:“也沒有多久,才剛談沒一段時間,”
看樣子還在熱戀期,不過自己怕是沒辦法像金輝這樣談甜甜的戀愛了,有些無奈,但是,這就是自己的命,沒辜負青黛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趙娣你長發是什麼樣子,感覺應該會很好看,”金輝冷不丁的一聲開玩笑的話,讓趙娣一時無言以對,長發的樣子,長發代表著自己的童年,
“我不喜歡長發的樣子,我覺得現在的模樣就挺好的,”趙娣說著將香煙放在嘴巴上,隨著指尖的火焰燃起,香煙被點燃,腦袋裡開始梳理今天收集的線索,
為什麼周盼娣會在自己即將要走的時候說出那樣的話,還有她期盼的眼神,重男輕女這個自己是知道的,但是她的身上並沒有傷口,說不定傷口在比較隱蔽的地方,
可是為什麼她的樣子很害怕她的弟弟,周子騰做了什麼讓她恐懼的事情嗎?還是說,那個東西是周子騰搞出來的?
現在收集的線索過於局限,看來隻能從那個東西身上切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