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眾人再一次踏上了回家的旅程,琑煟將身上攜帶的所有錢財都留給了大叔,雖然大叔一直在推辭,但是琑煟在離開時偷偷將錢財放在了湖邊的座椅上,
而大叔身邊的張嫋怡也從閻欣念換成了思蝶,念卿雖然有些抗拒,畢竟自己還要等待思蝶長大,但是思蝶在得知大叔的事情後,直接答應,大概是大叔的經曆讓思蝶想起了被那些人燒死的父親,
眼見思蝶答允,念卿也沒有再反對,她隻說自己是被騙到蝶縊村的女孩,父母已經過世,這才順利的留在了大叔家,
有了念卿和思蝶的幫助,大叔的精神雖然沒有完全恢複,但是肉眼可見的好了很多,再加上沈素素留下的藥物,相信大叔很快便能從喪妻之痛中走出,
告彆了三人,琑煟擔心趙瑩的身子,下山的道路一直抱著趙瑩,不讓她多走一步路,
“趙娣,累不累?不行的話我下來走兩步吧?”
“姐姐,你是孕婦,而且你看你都這麼瘦了,我抱著你又不費勁,你再說我生氣了,”趙瑩不知道第幾次提起要下去走走了,琑煟故作生氣的板起了臉,趙瑩見狀便隻能笑著不再提這件事,
下山的路雖然陡,但是幾人畢竟不是常人,很快便回到了最初的小村莊,剛走到山下,琑煟便找了一家餐館,將趙瑩小心的放在座椅上,又怕趙瑩不舒服,特地找老板要了一個墊子,
“趙娣,我這才幾個月,沒那麼嬌貴,”
“姐姐,你這不是嬌貴,你懷孕我沒辦法替你分擔,我隻能做到這麼多,要不然我心裡不安穩,好姐姐,你就聽我的好不好,你現在是最寶貴的一個,好嗎?”
眼見琑煟都這麼說了,趙瑩也不好反駁,輕笑著點了點頭,內心不斷感歎著,趙娣真是長大了,誰娶到趙娣真是好福氣啊,
琑煟做完這一切後,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金輝的電話,就在這時,一個看上去瘋瘋癲癲的女人突然從琑煟身邊擦肩而過,慌忙間把琑煟的手機撞掉在地上,
琑煟無奈,撿起手機,這才買了多久就碎成這樣了,正滿眼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手機時,金輝的聲音從一邊傳來,
“你彆跑了啊姑奶奶,你每天要給我拉練啊,每天給你吃好吃的不是讓你跑路的啊!!!!”
聽到金輝的聲音,琑煟突然反應過來,剛剛那女人是之前從蝶縊村逃出來的女人,顧不上破損的手機轉頭追了上去,
雖然沈竹君的體力很好,但是她比不過琑煟,隻是眨眼的功夫,琑煟就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沈竹君見狀直接往地上一滾開始撒潑,
“強搶民女了!救命啊,殺人了!”
琑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樣的情況,她隻能儘可能蹲下身安撫沈竹君:“彆,彆叫了,我是女生,我不會傷害你的,”
但是沈竹君壓根不聽,她依然在地上不停滾動,一邊尖叫一邊大喊:“救命啊,強奸了,殺人了,救命啊!!!!!”
而周圍的人好似已經見怪不怪一般,閒聊的閒聊,買東西的買東西,琑煟無奈的盯著地上扭動的像一隻撒歡的小鹿一般的沈竹君,該不會金輝每天的日子都是這樣吧,
“我...好家夥...你這一天比一天快啊,謝謝啊,我的天...這體力真好...”
金輝光顧著喘息絲毫沒注意到身邊站著的人是琑煟,直到琑煟猛地拍了金輝的肩膀,金輝先是疑惑的打量了琑煟一圈,突然反應過來,
“琑煟!謝天謝地,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都快成馬拉鬆運動員了,你這一天天給我造的,我都快岔氣了!!!”
認清琑煟的一瞬間,金輝仿佛得到了救贖一般,哭喪著臉就要跟琑煟訴苦,
“喂喂喂,這不是訴苦的地方,我正好帶我姐姐吃點東西,先把她帶過去吧,沈素素那邊找到不少藥草,看看能不能給她治一下,”
聽到這裡,金輝感恩戴德的雙手合十朝琑煟拜了拜,不知道的還以為琑煟救了他的命了,實際上琑煟確實像是救了金輝的命,
要知道沈竹君之前在初中就是校體育隊的,金輝每天追著都快練出來了,沈竹君還在身後大吵大鬨,琑煟無奈隻好伸手拍了一下肩膀,等她昏過去才勉強帶著她走到飯館,
之前點的菜已經上齊了,龍覺已經在琑煟來之前就把單買了,此刻眾人正等著琑煟和金輝來開飯,
看到琑煟的一瞬間,趙瑩正要起身,琑煟搶先一步走到趙瑩身邊:“我的好姐姐你什麼都彆做好不好,你要什麼你就叫我,你就好好的養胎,”
金輝扶著女人歪歪斜斜的跟在後麵,該說不說沈竹君每天這樣的狀態,還胖了不少,金輝他們的夥食不錯,
琑煟也不知道趙瑩喜歡吃什麼,開始動筷時,琑煟也不吃,就一個勁往趙瑩碗裡夾菜,最後趙瑩用兩隻手護著碗,琑煟才停下筷子,
“好姐姐你看你瘦的,多吃點唄,”
“你這夾得菜都快上房頂了,不要再給我夾了,我就懷個孕,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快好好吃飯!”
龍覺聽著兩人的話,一直低著腦袋悶頭吃飯,鳶兒也不好說什麼,商霧渝在一邊想給王京墨夾菜,但是他發現王京墨十分排斥的躲在了一邊,
這一頓飯除了趙瑩,琑煟,金輝和沈素素吃的十分滿足外,其他幾人都各有各的心思一直沉默著不說話,
酒足飯飽後,時間來到了下午,琑煟原打算直接開車離開,卻在找到車子的時候發現兩輛車子都被人刺破了輪胎,
“不是,我昨天看的時候還好好的啊,這是哪個天殺的,有病是不是?!”
金輝見狀罵罵咧咧,剛想要找備用的輪胎,卻發現備用的輪胎竟然不見了,一股無名火讓金輝站在原地直接開始罵娘,
“算了算了,咱們在村裡找找看有沒有能修車的吧,”
很明顯那人就是不想琑煟回去,但是琑煟並沒有注意到的是,背後的村莊中多了幾個行色匆匆的村民,他們不時用目光偷窺琑煟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