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見到趙瑩的琑煟,便被已經顯懷的趙瑩一把摟進懷裡,孕婦本來就容易情緒化,更何況好久沒見到的琑煟,
“趙娣,你怎麼瘦了這麼多?”趙瑩像琑煟的母親一般眼中帶著淚花撫摸著琑煟瘦削的臉頰,沈素素站在一邊一臉愁容,不應該啊,哪怕是離陰體的原因,琑煟也不應該瘦這麼多啊,
“姐姐彆擔心我,你好好養胎才好,最近那邊事情有點多,顧不上吃飯,”琑煟強撐著笑容回應,臉上原本有著兩個酒窩,此刻因為臉上沒什麼肉酒窩都消失不見了,
“你不能不吃飯啊趙娣,你這樣會讓我娘擔心你的,”雖然趙瑩因為星野的九尾狐玉佩的原因變得滿是負能量,但是麵對琑煟時,她依然打心底的擔憂,
琑煟麵對趙瑩的關心微笑著回應,伸手放在已經顯懷的肚子上,輕輕撫摸,但是很快,琑煟的眉頭突然皺成了一團,為什麼趙瑩的身體裡會有怨氣,
“姐姐,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除了每天有點不開心之外,沒什麼其他特彆不舒服的地方,”趙瑩的回答讓琑煟有些焦急,這個症狀很像backdatura的症狀,但是明明沈素素一直在姐姐身邊,他們到底是怎麼得手的?
難道是在蝶縊村的時候,趙瑩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根本就沒有擺脫詛咒?
可是思蝶的怨念已經化解,還是她鬆口放過孩子的,不管這個是什麼,到了非要做出選擇的時候,琑煟絕不會手軟,必須保全趙瑩,肚子裡這個小的大不了不要了,
也許是察覺到了琑煟的心思,趙瑩的肚子突然動了一下,琑煟瞬間嚇得跳了起來,甚至在後撤的一瞬間警惕的喚出了念刃,
趙瑩看到琑煟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她伸手朝琑煟招了招,琑煟緊張的走到趙瑩的身邊,趙瑩拉住琑煟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趙娣彆害怕,剛剛那是胎動,肚子裡的小寶寶在踢你呢,”
在趙瑩溫柔的話語中,琑煟不可置信的伸手試探,下一秒琑煟感覺趙瑩肚子裡的孩子與自己的手掌緩緩碰撞在一起,很奇妙的感覺,
琑煟自己描述不出來,要知道琑煟接觸的嬰兒大部分都是什麼鬼嬰或者魂魄之類的,完全沒有怎麼接觸過活生生的嬰兒,
一瞬間仿佛有一道溫暖的光束將兩人包裹起來,琑煟情不自禁緩緩將腦袋靠近趙瑩的肚子,身上好似有什麼東西被吸附掉了,身子一下子就變得十分舒服,
京墨抱著灰燼站在沈素素旁邊,兩人包括灰燼都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光芒,京墨這個嗜血鬼嬰都感覺自己要被趙瑩肚子裡的小玩意淨化了,
“素素你有墨鏡嗎?”
“我沒有,感覺趙瑩肚子裡的孩子很...嗯...反正不是普通人的感覺...”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而就在這時,沈素素突然注意到在一片溫暖的光環中,趙瑩床底的位置有什麼東西散發著黑色的氣息,
好奇的走到床邊,伸手摸索,指尖摸索到一個十分光滑的東西,沈素素正打算用力掰下,原本慈愛的趙瑩突然轉過頭惡狠狠的推開了沈素素,
京墨見狀趕忙護住沈素素,琑煟也從剛剛的光芒中清醒過來,沈素素站穩身形趕忙衝琑煟喊道:“琑煟,趙瑩床下有東西!”
聽到沈素素的聲音,琑煟來不及思考,一個俯身將腦袋探到床下,伸手摸索著床板,就當琑煟已經摸索到那枚玉佩時,對麵卻看到趙瑩的腦袋朝小盯著琑煟,
下一秒不等琑煟反應,趙瑩一把搶過玉佩,琑煟趕忙起身就要搶,沈素素跑來想要幫忙,趙瑩卻好似受到控製一般,雙手死死的攥緊玉佩,
“素素我控製住趙瑩的手,你找好機會把玉佩搶過來,”琑煟一個閃身來到趙瑩背後,確保不會傷到肚子的前提下控製住趙瑩的上半身,
沈素素上前想要搶奪玉佩,趙瑩卻像是發了瘋一般瘋狂掙紮,這期間更是想要把玉佩塞進嘴裡,就這樣琑煟一邊要控製著趙瑩,一邊要小心不要傷到她的肚子,
搶奪玉佩的沈素素更是著急,又怕傷到趙瑩又怕趙瑩把玉佩吃進去,這邊的京墨有些看不下去,他漠然的走到趙瑩麵前,抬手一拳就朝著趙瑩的肚子打去,
“王京墨!住手!”琑煟察覺到京墨想要乾什麼想要阻止,但是她此刻想要騰出手根本來不及,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趙瑩竟然掙脫了琑煟雙手護住了肚子,
京墨也趁著趙瑩用雙手護著肚子的時候,伸手搶下玉佩,至此,這場荒誕的鬨劇才終於告一段落,
拿著那枚玉佩,京墨感到掌心一陣冰冷,仿佛有什麼東西瘋狂的想要通過手掌鑽進自己的身體中一般,他緩緩張開手掌,黑色的狐狸瞬間睜開了雙眼,
王京墨的身子突然僵在了原地,等沈素素扶住趙瑩時,琑煟衝到京墨麵前時,京墨睜開紫琉璃一般的眼眸,抬手朝琑煟揮拳,
琑煟躲閃不及,京墨的拳頭打在了琑煟的結界上,一道裂紋在琑煟眼前顯現,下一秒京墨痛苦的匍匐在地麵好似在和什麼東西鬥爭一般,眼眸中的紫色時不時顯現,
忽地,京墨眼前一道金光閃過,手上的玉佩應聲掉落,他的額間一張驅煞符緩緩化為灰燼,琑煟喘息著保持著手訣的動作,臉色蒼白的看向一邊的玉佩,
隻見那玉佩通體發黑,周遭時不時冒出的黑氣和被backdatura感染的人冒出的氣息一樣,琑煟氣喘籲籲的癱坐在地麵上,長時間的體力消耗讓她感到了虛脫,
突然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覺在琑煟的體內湧現,琑煟痛苦的攥緊拳頭,身體痙攣著拱起,瞳孔不斷的縮小,仿佛窒息般的聲音從琑煟的喉間不斷傳出,
身體各處傳來被人掰斷的痛感,骨縫中宛如數萬隻螞蟻啃咬撕裂,絕望的抓撓周身的皮膚,哪怕皮膚已經被指甲抓撓的滿是血痕,琑煟依然不停的抓撓著,
“琑煟,琑煟!”
“青黛...青黛...給我喝...青黛...”腦中感到有鋼筋插入攪動的痛感讓琑煟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無助的用腦袋撞向牆壁,
沈素素見狀無奈使用金針固定琑煟的穴位,但是根本沒有效果,京墨緩緩從地上爬起,一把扯住血流不止的琑煟壓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