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砸落地麵的瞬間,天空的雲層仿佛被什麼吸引,閃動著藍紫色的光亮一點點圍攏形成一個漩渦狀,黎鳴夭身後的龍覺眼中閃動著綠光周身圍繞著的閃電“劈啪”作響,
眾人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看向身子一點點上浮的龍覺,徐塵緣率先開口:“這麼做會不會讓琑煟死掉?”
鏖戰的王京墨聽到徐塵緣的話,閃身躲過攻擊,縱使身上已滿是傷痕,黑色的血液順著崎嶇的傷口滑落,卻依然不想傷害琑煟,
“爹爹,你先告訴我,這道雷會不會傷害到姐姐?”
嘶啞低沉的聲音仿佛往日的王京墨已經不複存在,但他的心中仍舊牽掛著麵前被黑氣控製的琑煟,眼中的不舍導致他始終無法使出全力攻擊,
“會傷到,可如果再這樣下去彆說你,在場的所有人都會被琑煟親手殺掉,如果你想看到那樣的景象的話,”
隨著最後一道口訣結束,隻見上空數十道紅色的雷電閃動,一瞬間王京墨和趙衿鳶的手臂上突然環繞出一道道閃電,
“京墨你和鳶兒快點撤離那個地方,隻要把琑煟的結界劈碎,剩下的都好說,”
兩人聽到龍覺的低語聲紛紛脫離戰鬥朝安全區趕去,而雷電中央的琑煟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身體上感到酥酥麻麻的感覺,耳邊不時出現電擊觸碰的聲響,
等琑煟反應過來抬頭看去,第一道天雷瞬間劈下,紅色的雷電瞬間貫穿琑煟周身的結界,第二道天雷接踵而來,琑煟調動自身正氣開始抗衡,耳邊卻傳來一聲結界破碎的聲音,
瞳孔收縮不可置信的看向一邊的缺口,緊接著整個結界宛如碎掉的玻璃一般,頃刻間被震得粉碎,第三道天雷不等琑煟反應再次劈下,
龍覺聚精會神盯著雷電中心的琑煟,隻要五道天雷完全降下,就可以讓琑煟暫時失去意識,這樣就可以很輕鬆的將琑煟帶走,
卻不想迷霧中突然飛來一把白色油紙傘擋在了琑煟的身上,隻見第三道天雷劈在油紙傘上竟然被吸收大半,
“怎麼回事?!”
黎鳴夭警惕的喚出火焰看向油紙傘飛來的方向,隻有龍覺看著那把油紙傘失了神,瀛國的古神中有一位手握油紙傘的雨女,隻要下雨她必會帶著油紙傘出門尋找她的丈夫,
看起來這次瀛國總統不止是跑來喚醒古神這麼簡單了,他們這是想徹底讓龍國淪陷,好坐收漁翁之利,
迷霧中一抹高挑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幾人的視線中,慘白的麵容上猩紅的藝伎唇讓人看得觸目驚心,沒有眉毛的眼眸看起來十分古怪,
她身著紅色的和服,坐著由幾隻看起來好似紙人的鬼物托舉的紅木轎輦上,跨越著來到琑煟的身邊,龍覺看到這裡立馬集中精神再次喚出一道天雷,
天雷再次被雨女的油紙傘化解,每一次天雷打在油紙傘上時都會傳來一聲哀鳴聲,黎鳴夭盯著那一道道被化解的天雷,眼神凝重的小聲道,
“沒辦法了,咱們隻能做一次反派了,錢雪你和徐塵緣把趙瑩和奶奶帶下來吧,”
就在兩人轉頭的功夫,看清眼前的景象,不禁放下了手上的東西,黎鳴夭頓感疑惑轉頭看去,隻見霧氣中緩緩走出了三個人影,
星野攙扶著奶奶和趙瑩出現在黎鳴夭的眼前,星野滿臉還沒有來得及處理的鮮血,此刻正在衝著黎鳴夭猙獰的笑著,
“黎鳴夭,你們失敗了,放下武器。”
聽到星野的聲音,還在聚精會神的龍覺分神看去,琑煟也趁著龍覺分神的空隙,突然偷襲,黑色的皮毛下一把白色的油紙傘頃刻間變為一片血紅,
“竹馬!”
“爹爹!”王京墨和趙衿鳶大喊一聲朝龍覺跑去,琑煟的臉上沾滿龍覺噴濺出來的血漬,冷漠的注視著龍覺巨大的身軀緩緩倒下,大地發出一聲悲鳴,
琑煟抬手擦去臉上的血漬,目光堅定的朝星野的方向走去,
“黎鳴夭放下武器跪下,雙手舉過頭頂,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話音剛落,星野的背後猛地衝來一個人影,卻“嘭”的一聲被琑煟踢開,定睛一看竟然是金輝,他倒在地上,臉上滿是濕掉的泥巴,
不甘心的大喊一聲,再次衝向星野,手上握著一把水果刀,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滑稽,再次被麵無表情的琑煟一腳踢開,這一次他的腦袋被石頭劃破,血液混著雨滴一點點落在泥地中,
“他媽的,我要殺了你,星野櫻子,星野櫻子你去死吧!”
強撐著身體再次握緊水果刀,雙眼滿是對星野恨意的血色,大吼一聲再次衝向星野,琑煟擋在金輝麵前仿佛一堵永遠無法逾越的高牆,
“琑煟,算姐姐求求你了,不要再打金輝了,”趙瑩扶著沉重的身子想要上前阻攔,卻被星野一把攔下,
“姐姐有些人你不給他一點苦頭,他們是不會長記性的,”
愜意的雙手環抱站在一邊,她想看看琑煟是不是真的被訓練成一個沒有意識的殺人機器,
金輝不甘心的死死的盯著隻是沒了一隻眼睛的星野,他馬上就要和女朋友結婚了,她已經答應了自己的求婚了,為什麼非要是他,為什麼死掉的人非得是她啊,
衝撞幾次,琑煟已經失去了耐心,抬手一拳,打的金輝口齒錯位,嘴巴裡的幾顆牙齒也被琑煟打飛,但是對星野的恨意讓金輝強撐著站起,一瘸一拐的朝星野靠近,
不知為何,琑煟的眼眶竟然一點點濕潤,滾燙的眼淚仿佛岩漿一般時不時灼燒琑煟的內心,
“琑煟,不要再打了,你要把金輝打死了啊!”沈素素,錢雪,張芸想要上前卻被雨女的發絲控製在原地,
口中的鮮血混雜著唾液一點點流到琑煟的衣衫上,手上不斷揮舞的水果刀還在靠近星野,“哢嚓”一聲,黎鳴夭痛苦的閉上了雙眼,金輝的胳膊被琑煟活生生掰斷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不錯的表演,可惜沒辦法啊,我就是要你們看著你們像以前一樣被虐殺,可是你們卻沒辦法反抗,”
星野話音剛落,再也忍耐不住的眾人想要動手,卻看到星野撩起腰間的衣物,一把手槍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她威脅的望著幾人,仿佛在說,你們隻要敢動手就殺了奶奶和趙瑩,
下一秒,雨女伸出了黑色的發絲將幾人禁錮在了原地,
迫於星野的威脅,幾人隻能滿臉心疼的彆過目光,沈素素不斷啜泣著:“琑煟,快停下來啊,求求你,快住手啊,”
撕裂的肌肉裸露出裡麵的骨頭,但是金輝憑借自己的意誌依然慢慢的朝星野揮刀,星野惡狠狠的盯著難纏的男人,他把琑煟的衣服都弄臟了,
伸手搶過金輝的水果刀,一把把他推到在地,木屐腳踩著金輝被掰斷的胳膊一點點發力,金輝痛苦的同時張口咬在星野的腳腕上,痛的星野一腳把金輝的腦袋踹開,
眼前一陣眩暈的金輝,下一秒便被星野用木屐塞進口中,
“你不是喜歡咬嗎?咬啊,隨便你咬,還想殺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愚蠢的支那羊,八嘎呀路,”
這句話一出,星野的身子突然被重重的撞到了地上,奶奶舉著拐杖不斷抽打著星野,星野一腳踹向奶奶,而被迫放下武器的幾人在黎鳴夭火焰的幫助下紛紛脫困,拿起武器護在了金輝身邊,
一邊倒下的龍覺強撐著睜開眼睛,趙衿鳶慌忙將腦袋湊到龍覺的嘴邊,他好似在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