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的眉宇間出現一抹惆悵,木根說的沒錯,根據簽署的約定,針對跨越國界的侵略者,要召開國際會議,主戰人被押送到軍事法庭由隻有多數投票該國有罪才能進行下一步,
想到這,隕閉上雙眸,唯恐自己再多看一眼端坐在自己麵前的木根就會忍不住殺了他,突然有點後悔加入那個什麼組織,要是不加入的話,現在木根早都享受買一送十的懲罰了,
而穩如老狗的木根盯著隕愁眉不展的神色,內心一陣竊喜,自己早在這項計劃啟動前便給自己留下了退路,現在就看龍國的這個領導人敢不敢違反約定,
隻要他膽敢違反約定,無異於撕毀簽署的和平條約,到時候不止是瀛國,其他早就對龍國不滿的國家肯定會群起而攻之,
管他龍國是龍還是虎,那群嗅到血腥氣的群狼不撕下一塊血肉,是不會罷休的,
而自己身為瀛國的前鋒部隊,哪怕因此上了軍事法庭也死而無憾了,壓住內心的喜悅捧起手上早已涼透的茶盞一飲而儘,
就在這時,閻欣念的身影突然從木根的背後走進來,她的身上滿是血汙,看到這一幕的木根,神情不由得緊張起來,難不成櫻子已經被她殺害了?
剛要開口說話,卻察覺到閻欣念嘴角的笑容,她在笑什麼,如果隻是想要嚇唬自己的話,這也未免過於兒戲了吧,真當自己是嚇大的嗎,
閻欣念壓根沒有用正眼去看他,徑直來到隕的身邊,褪去手上已經反光的手套丟在司墨的手上,沉甸甸,濕漉漉的觸感,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
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十分眼熟的藥劑,這不是櫻子一直給琑煟注射的東西嗎?難道櫻子說出什麼了?
“領導人,你們剛剛的談話我聽到了一些,雖然說簽署的約定不可以在本國處理即將要上軍事法庭的犯人,可是,龍國有一條淩駕於這些約定和協議的一條律法,”
閻欣念故意停頓下來,轉頭輕笑著望向還沒有反應過來閻欣念在說什麼的星野木根,隕沒有說話,右手撐著腦袋示意閻欣念繼續說,
隻見她邪魅一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檢測報告,雙手遞給隕的同時,下方的木根十分好奇,隻見他不斷伸長脖頸,試圖用眼睛看清隕手上的檢測報告,
“總司令您未免過於心急了吧,星野櫻子畢竟是你的女兒,她給琑煟注射的東西,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是什麼呢?嗯?”
肆無忌憚的坐在太師椅旁的楠木桌麵上,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支櫻花,正被閻欣念放在眼前不斷把玩,下一秒,一團黑色的火焰自閻欣念的指尖燃起,
恍惚中,木根仿佛聽到了櫻子的哭泣聲,痛苦的嚎叫聲,她的生命好似那不斷燃燒的櫻花一般,一點點被黑色的火焰吞噬,直至乾枯,像一根廉價無比的焦炭被閻欣念扔到了腳下,
“你把我的女兒怎麼樣了?”
木根隨手將茶盞摔下,雙手攥成的拳頭放在自己的跪著的大腿上,剛剛還十分歡快的氣氛被木根的聲音打破,閻欣念嗤笑一聲,彆過腦袋,直接無視了木根的問話,
“領導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隻要敢往本國販毒者,無論是龍國人還是異國人,都以本國的律法為準,最低十年以上...最高...死刑......”
饒有興趣地盯著台下額間一點點滲出汗水的木根,雖然他知道龍國的禁毒力度,但是他從沒想過會有這麼嚴苛,但是很快,木根重新抬起腦袋,目光堅定的看著閻欣念冷聲道,
“你怎麼證明這個東西是我的,而不是你的?這東西是櫻子給琑煟注射的東西沒錯,可是,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把裡麵的東西更換過,”
將問題反向拋給問出問題的人,誰主張誰舉證,但木根怎麼都不會想到閻欣念早就猜到他必然會咬死不承認,
“翠鳳,把她帶上來吧,好歹是主仆一場,見見麵敘敘舊也算是我的仁慈,”
正說著,身著黑白女仆短裙的翠鳳抱來了一個花瓶,中村的腦袋赫然出現在花瓶口,但是她的身體卻被花瓶取而代之,
花瓶被擺放在木根麵前,他表麵上強裝鎮定,但是他的心裡卻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麼殘忍的手段竟然出自愛民如子的龍國領導人隕的手下,可想而知,隕也不是什麼好人,
“呐,中村,你是自己再把那天說出來的話說一遍呢,還是再來一次你受到的獎勵呢?”
閻欣念的話還沒有說完,剛剛還十分木訥的中村立刻抬起腦袋,隻能轉動腦袋的她瘋狂對身旁的翠鳳搖頭,口中不斷呢喃:“不要,不要懲罰我,我說,我自己說,我全都說,”
閻欣念的視線觀察到領導人麵色不好,也是,這樣血腥的場麵本來不該領導人看到的,喚來司墨對他耳語了幾句,司墨聽完便退下去準備東西,
“那東西都是瀛國人帶的,我們上戰場之前,總司令都會下發這些東西,我們一般人也搞不到這些啊,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你們大可去戰場翻那些士兵的衣兜,他們的身上都有,”
“不止是小姐,階級越高的官銜得到的更多,真的,你們要相信我,都是總司.....”
“哐當”一聲,裝著中村的花瓶應聲破碎,閻欣念慌忙起身擋住隕的視線,微微側目歉意的表示:“領導人是我疏忽了,讓您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翠鳳,快點收拾,”
“中村你這個蠢貨,你身為瀛國的戰士怎麼能投敵當懦夫呢?!八嘎!你竟然為了活命出賣了我,”一聲怒吼,眼見事情完全暴露,木根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怒火,起身踢碎了中村的花瓶,
霎時間,裝載在瓶子裡的東西散落一地,木根瘋狂的用皮鞋踩向那堆東西,中村痛苦的哀求聲瞬間傳遍莊嚴的會見室,他發了瘋的擰動皮鞋,試圖將這些東西一一踩碎,
一道陰風從身邊吹過,閻欣念血色的坎陽魚出現在木根的視線中,喉嚨上傳來一陣刺痛,一絲腥甜的味道在口腔內翻湧,他的身體被閻欣念掐著脖頸固定在牆壁上,
“現在...你還想怎麼狡辯?人證物證齊全,星野木根,你觸犯了龍國的最高......”
“等等,咳咳...等等...不是我,是...是....是櫻子自作主張,我這一切都不知情的......”
口中溢出的鮮血一點點從嘴角溢出,滴落的瞬間,閻欣念嫌棄的抽回手,手上沒有戴手套,沾上臟東西了怎麼辦,
“總司令,你怎麼能這樣!那是你女兒啊,櫻子小姐是你的女兒啊,你不能這麼對她,你不能讓她一個人擔下這口黑鍋,你是她的父親啊!!!”
中村強忍著各處傳來的痛感,不可置信的抬起沾上血漬的腦袋望向把星野櫻子推出來當替罪羊的星野木根,
她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