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琑煟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玩偶會活動,但是在玩偶的安撫下,自己的確感到身體好受了一些,純白的地板上滿是琑煟每次發病時掉落的頭發,
地上的血液已經乾涸,黑紅的顏色倒映在琑煟滿是疲憊的眼眸中,這樣的日子還需要多久,琑煟現在隻能靠冰箱裡的飯菜來計算時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隕每次來的時候琑煟都在用理性強壓自己體內的那股強烈的欲望,氣喘籲籲的縮在角落,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的粉碎,
陰影與光亮重疊交織著,櫻子每一次都會被琑煟這副落魄的模樣所吸引,呆呆地盯著琑煟的灰白眼眸,伸出手掌細細撫摸,
【占有她,親吻她,掐住她,不要讓她再從自己的眼前消失,獨屬於自己,殺掉她,吃掉她,融為一體】
這樣的想法不知道第幾次出現在櫻子的腦海中,奈何她現在隻是一個不能開口說話,隻有一個眼睛的貓咪玩偶,
【好想...和她...】
“哈...這藥真苦...”琑煟喝完手上的湯藥,自顧自的吐槽了一聲,櫻子聽到琑煟的聲音張開手臂環抱上去,親昵的蹭了蹭,
這個動作好熟悉,之前星野櫻子抱住自己的時候也會下意識用腦袋蹭蹭自己的手臂,
“小玩偶,你不會是星野櫻子吧?”
琑煟隨便的一聲發問,讓櫻子的身子僵在原地,她不可置信的抬起腦袋望向琑煟,難道琑煟發現是自己了?琑煟竟然能認得出自己,
突如其來的驚喜讓櫻子十分開心,但是下一秒,琑煟便拿著碗自顧自的起身走到冰箱前:“你怎麼可能是她呢,要是她變成一隻玩偶的話,肯定早都想儘辦法開口說話了,”
自言自語的症狀有些頻繁,轉身走進衛生間,打開淋浴的同時,褪去了身上的衣物,雖然脫不脫都一樣,發絲被水滴淋濕,琑煟一把將頭發捋了上去,
匆匆跑來的櫻子被這樣的場麵吸住了眼眸,不可多見的福利,要是自己手邊有相機的話,自己一定要拍上幾十張照片,
寬大的肩膀上,結實緊致的肌肉,上麵的血紋好似裝飾,櫻子呆呆地盯著琑煟的身體,無論看了多少次,每次看到的瞬間都會悸動,
幾縷棉花緩緩從玩偶的身體縫合處蛄蛹出來,櫻子發現棉花的時候,趕忙又將它們塞了回去,這些棉花相當於自己的血液,要是損失太多的話,自己會沒辦法活動的,
察覺到門口有人,琑煟有些疑惑的轉過腦袋,看到是玩偶便赤腳來到她的麵前,彎腰蹲在她的麵前,
“你能洗澡嗎?如果能的話,你點點頭,”
玩偶的腦袋宛如自動馬達,瘋狂的叩動自己的腦袋,險些將腦袋砸到地上,琑煟見狀將她捧起回到淋浴間繼續洗澡,
黑曜石的眼眸在一片水光中逐漸迷離,琑煟身上被熱水衝洗的溫度是那樣的溫暖,情不自禁貼了上去,死死扒著琑煟的手臂不撒手,
“看來你也很喜歡熱水澡,真是奇怪的玩偶,”
影像中的兩人舒舒服服洗澡,影像後的閻欣念盯著兩人的動作,一臉鐵青,星野櫻子這家夥變成玩偶也不老實,不小心失手把手上的杯子握碎,
“星野櫻子,放手,不要讓我親自去,”威脅的話語浮現在櫻子的腦海中,但是她不僅沒撒手,甚至還變本加厲,身體不安分的朝琑煟的臉頰湊過去,
“你試試?星野櫻子,你看我會不會把你撕了,”
閻欣念這時已經直接起身,仿佛下一秒就會衝到那邊直接把星野櫻子撕碎,這時翠鳳的身影突然走進,她快步來到閻欣念的身旁,
aster,那個女人想要進去見琑煟,她直接找到了領導人,說是自己想念趙娣,想要進去看看趙娣,”
翠鳳口中的那個女人便是琑煟的親生母親,這個時候想要去看琑煟絕不是想念琑煟過去的,畢竟她的家人還被自己扣押著,
想到這,閻欣念打通了隕的電話:“領導人,把她放進去吧,我倒要看看她想乾什麼,”
原本隕被夾在中間就有些難做,但是現在閻欣念開口了,那他自然便鬆了口,讓司墨將女人帶去地下的房間,手邊卻沒有掛斷閻欣念的電話,
“讓她進去你不怕她搶走你的小狼崽?”
“怕?領導人你認識我這麼久了,我還會害怕失去什麼嗎?況且,琑煟也不傻,她母親這麼多年都不曾找到過她,現在卻好端端的湊了過來,不是有事就是想要得到什麼,”
話是這麼說,閻欣念還是將目光放在了櫻子的影像中,雖然她了解琑煟,但是她並不了解這個女人,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女人肯定不止是外表看上去那麼簡單,
琑煟的身上包裹著厚厚的浴巾,難得的放鬆時刻,身旁的玩偶也被琑煟用毛巾疊出了一個臨時浴巾包裹著,櫻子突然感覺這樣其實也不錯,自己能一直陪在琑煟身邊,
背後傳來一聲腳步聲,司墨打開了房門,之前那個自稱是自己母親的女人緩步走進房間,琑煟察覺的女人的身影後轉過頭看了一眼,便直接無視走過,
司墨退出房門的同時,隨手將一盒香煙扔到了琑煟手上,潔白的房間重新恢複成以前的模樣,
“趙娣,媽媽終於找到你了,”
顫抖的嗓音帶著哭腔,她上前拉住了琑煟的手,卻被琑煟一把甩開,有的時候,思念的那個人一直存在於想念中便好,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時,隻會徒增更多彆樣的情緒,
“趙娣,我是媽媽啊,你不能不認媽媽啊,”
聽到她的聲音,琑煟的身子突然僵住了,媽媽這個詞對於自己來說過於陌生,印象中這個詞隻是一個稱呼,沒有愛意的那種,
“媽媽?你明知道把我一個人留在趙耀那裡我會遭受什麼,你為什麼還要把我留在那裡?你哪怕把我掐死也好,這麼多年了,你要是真的想我,怎麼可能找不到我,畢竟趙耀就沒搬過家,”
十分平靜的回答,沒有預料中的暴怒甚至不夾帶任何一絲感情,女人麵前的琑煟冷靜的過於可怕,她竭儘祈求的一把拉住琑煟的手掌,
“不是的,趙娣,你聽我說,不是我不想帶你走,是我當時剛剛生產完,實在沒有力氣把你帶走啊,趙娣,媽媽也想來找你,可是我害怕,我害怕趙耀又會動手打我,我實在是迫不得已啊,”
這樣的說辭或許對彆人有用,但是對於已經經曆了這麼多事情的琑煟,顯然沒有一絲信服力,琑煟淡漠的拆開煙盒,叼著一根香煙,
“那你現在為什麼突然來找我了?”溫暖的火光在琑煟指尖燃燒,但是在女人眼中,那道火光十分刺眼,甚至有些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