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輝看琑煟遲遲沒有出來,正打算發消息,抬頭看見琑煟一臉鐵青的從正門被人扶著走出,慌忙上前詢問:“琑煟你這是怎麼了?”
琑煟沒有顧上說話,從懷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緩緩點燃,猛吸一口,臉上的神色才有所緩解,
“沒什麼,工作出錯應該的,以後注意點就行,”
也不知道琑煟說這話是安慰自己,還是在跟金輝解釋自己的傷情,強撐著走到車門前,十分艱難的挪上車子,
金輝坐上駕駛座,盯著後視鏡裡的琑煟正要發動車子,
“金輝回組織,我那邊還有事沒處理完,”
“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去辦事嗎?要不然先讓素素給你看看?”
後座的琑煟擺擺手示意去組織,齜牙咧嘴的模樣讓金輝看的一陣想笑,但他彆開目光強忍著心底的笑意,琑煟是最要麵子的,如果當麵嘲笑,指不定琑煟會怎麼折騰自己,
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雖然琑煟是自己的兄弟,
等兩人回去,琑煟嘴上一直叼著煙,仿佛這樣她就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步伐緩慢的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幾乎是忍痛一點點的挪到座椅上,
“琑煟,你下班了叫我,我會來接你的,”金輝交代完便準備動身離開,剛到門口迎麵便撞到了一個人,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剛剛上任的警署副局孫曄,
“走路不長眼?撞到我了,道歉,”
明明是他先撞到金輝的,但是從他的話語中還以為他才是那個被撞的人,
“不是,你這個人講不講理?是你撞到我了,該道歉的人應該是你才對,”金輝不是那種忍讓的人,管他是什麼副局還是什麼司局,做事要講道理,
“嗬?你什麼身份,讓我給你道歉,我可是孫司局的兒子,新上任的警署副局孫曄,”
孫司局,這不是之前自己剛上班的時候把自己叫過去給琑煟當司機的那個孫司局嗎,他兒子,自己記得沒錯的話,雖然琑煟和他同為副位,但是琑煟貌似官職更大,
“我可是副指揮官的專屬司機,外加應酬,跑腿的助手,”
“我還以為你多大的官呢,不就是個司機,說的那麼高大上,還以為是什麼呢,”
孫曄一聽金輝的官職立馬哈哈大笑起來,這邊的爭吵聲吸引了琑煟的目光,她原本剛受完懲罰就不爽,這會孫曄還在自己辦公室裡鬨事,冰冷的眼神注視著卡在大門口吵嚷的孫曄,
有些眼熟的麵孔,他好像是閻欣念的未婚夫,等等,閻欣念的未婚夫,想到這裡琑煟不禁緩緩起身,身上的疼痛已經完全被無視,琑煟想知道現在他是不是還跟閻欣念有婚約,
這邊的孫曄還不知死活的在那裡冷嘲熱諷金輝:“知道老子的爹是多大的官嗎?你個司機算什麼,隻要老子一句話,直接就把你換了信不信,”
“你想換司機是不是也要過問一下他的上司,畢竟金輝是我的專職司機,你哪來的權力更換我的司機,是領導人給你的權力嗎?要不要我打電話問問領導人,孫司局有沒有權力更換我的司機,”
琑煟冰冷的聲音在孫曄背後響起,孫曄心頭一沉趕忙轉身,隻見琑煟叼著煙,灰色的眼眸滿是慍怒的盯著自己,趕忙換上一副笑臉,
“啊,副指揮官哪裡的話,我不知道是您的專職司機,他剛剛撞到我了,我隻是口頭教育他一下而已,”
“是他撞到我了,我剛打開門,他就撞過來了,”
金輝出言辯解,孫曄狠狠的瞪了一眼金輝,額間的青筋已然暴起,視線中卻出現了一團青煙,順著煙霧看去,琑煟輕笑一聲用手指了指兩人腦袋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