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天法宮那邊的資料已經完全收集完畢,這期間白濁鈺的功勞最大,她甚至連天法宮的內部資料都給搞了出來,剩下的,隻需要上報給隕,行動批準便可以收網,
但是當琑煟來到辦公室時,卻瞧見一個人形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但是琑煟有些驚訝,畢竟白濁鈺向來都是遲到的那一個,今天突然轉性了?
她嘴裡嚼著口香糖,整個人直接趴在辦公桌上,活像一隻貓咪趴在辦公桌上打盹,
琑煟加快步伐來到辦公桌前,輕敲桌麵,白濁鈺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對著琑煟吐了一個泡泡,
“白濁鈺,你這是轉性了?怎麼突然來這麼早?”
“今天不是要辦大事嗎?我有要緊事跟副指揮官說,”
琑煟正要掏煙,白濁鈺一個手快搶過煙盒從裡麵抽出一支煙,隨後便把煙盒放在了琑煟麵前,琑煟微微皺眉,
“抽煙傷身體,咳咳咳...”
“副指揮官你這是感冒了?”
白濁鈺說著便叼著煙將手背貼在了琑煟的額間,一股滾燙瞬間讓白濁鈺皺起了眉頭,十分不爽的盯著琑煟的眼眸,
“發燒了還跑過來湊什麼熱鬨,還不趕緊回家躺著?”
“咳咳咳,不礙事,小的時候我發燒的時候還在冰水裡洗衣服,這點溫度沒事的,咳咳......”
琑煟說著便忍不住轉向旁邊咳嗽,白濁鈺怒視著琑煟,隨手將手上的香煙摁滅在煙灰缸裡,又抓起煙盒丟進垃圾箱,
“喂,我剛開的新煙,”
“你現在發燒了,不能抽煙,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家去,我自己能處理好天法宮的事情,”
白濁鈺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琑煟盯著白濁鈺的背影,剛剛她說話時的語氣,態度好像一個人,想到這裡,琑煟不禁晃了晃腦袋,自己怕不是燒糊塗了,
誰都能看成她,她是獨一無二的,也是自己唯一心屬的人,
“白濁鈺,回來,現在還沒有得到領導人的批準,還不能私自行動,”琑煟趕忙開口攔住白濁鈺,卻不想白濁鈺壓根不聽命令,那架勢就好似她打算一個人就把整個天法宮端了一般,
“白濁鈺,這是命令,回來,要不然,咳咳咳,要不然你就直接不要參加這次行動了,”
也不知是琑煟的威脅起了作用,還是琑煟那快喘不過氣的咳嗽聲讓白濁鈺停下了腳步,她默默轉頭,眼神滿是殺意,不滿的盯著琑煟,
活像一隻哈氣的小貓,琑煟內心開始感歎,但是架不住猛烈咳嗽帶來的缺氧,她眼前一黑差點栽倒下去,白濁鈺趕忙上前扶住琑煟,
“能不能不要逞強,身體都這樣了,還做個屁的任務,要錢還是要命?!”
白濁鈺埋怨的口氣,心疼的目光,琑煟恍惚間看到了閻欣念,情不自禁輕笑回答:“要你,”
突然反應過來,琑煟慌忙推開白濁鈺,指尖扶住額間,自己怕不是真的燒糊塗了,竟然能把白濁鈺看成閻欣念,
而聽到回答的白濁鈺此刻也沒有緩過神,回想到琑煟剛剛回答的模樣,忍不住的嘴角上揚,
【好好玩,好有趣,如果把琑煟弄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