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黎鳴夭帶著自己的觀望者回來,時間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星期,除了陌敘那邊缺少的觀望者之外,加上黎鳴夭的觀望者,總共還剩下四十多人,
“主去哪了?”
月瑤拉著星瀎的手詢問路過的裴彥,裴彥轉頭用手指向廣場的方向,兩人便撐著黑傘來到了廣場中央,周圍一群人圍在一起,嘴裡說著聽不懂的話,
穿過戴著麵具的土著,月瑤抬頭看向廣場中央,隻見琑煟正在和土著掰手腕,閻欣念甚至坐在琑煟的肩膀上咬著棒棒糖,
在一群人的呐喊聲中,琑煟不出意外的贏下了勝利,對麵的土著也輸的心服口服,順手從閻欣念手上接過酒碗,一飲而儘,
與此同時,閻欣念還給那個輸掉的人發了一根煙,以示紀念,那女人得到煙之後,先是在鼻尖猛嗅,隨後叼著煙來到火旁,佝僂著身形猛吸一口,
青紫色的煙霧從她的口中一點點吐出,陶醉的長舒一口氣,仿佛這口煙氣是什麼靈丹妙藥,身子一下子變得十分通透,
“唉,沒一個能玩的,”
閻欣念身著一字領小短裙,雙手環抱著琑煟的脖頸,看上去還沒有玩的儘興,
另一邊好久沒有見到的商湮冥突然走進人群,她的身後跟著何曼和黃麗文兩人,何曼臉上紅撲撲的,黃麗文偷笑著緊跟其後,
看到商湮冥的身影,閻欣念用手撐著臉蛋,像是打趣又像是無聊的挑譴:“商湮冥,你又去禍害誰了,”
“趙娣,我來和你玩,正好我想看看你成長了多少,”
商湮冥並沒有直接回答閻欣念的問話,自然,琑煟也沒必要直接答應商湮冥,等她坐在對麵的木樁上時,琑煟漠然的抽回手掌,轉頭看向閻欣念,
“夫人,你穿這身衣服冷不冷?要不把我的外套穿上?”
“才不要呢,我很熱的,”
滿是嬌嗔傲嬌的口味,目光卻時不時看向商湮冥身後站著的何曼,這姑娘的眼光可真毒,一眼就能找到自己的報應,
“副指揮官,商湮冥的挑戰你還沒接受呢,”
何曼突然察覺到兩人一直在對話,完全沒有理會商湮冥,立馬開口為商湮冥打抱不平,聽見她的聲音,閻欣念抬眸看向何曼,
“我的問題她也沒有回答,是不是應該回答我的問題呢?”
嘴角上揚,歪著腦袋,盯著對麵的商湮冥等待回答,aster說是什麼便是什麼,aster心中早有自己的答案了不是嗎?”
像是故意在閻欣念麵前作秀,商湮冥牽過何曼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輕吻上去,這一幕更加堅定了何曼肯定商湮冥的決心,她竟然為了自己忤逆閻管理者,
對於她的做法,閻欣念完全不感興趣,從嘴巴裡吐出糖棍,從上而下低頭看向琑煟,
“既然商湮冥想玩,副指揮官就陪她玩玩吧,切磋而已,點到為止,”
閻欣念不用多說,琑煟也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伸手解開袖口的紐扣,黑色與紅色交織的紋身立刻出現在商湮冥的麵前,不用猜,這是閻欣念的手筆,
一瞬間,商湮冥隻感覺自己的氣血在往上翻湧,閻欣念從來沒在自己身上留下什麼,哪怕是一道傷疤也不肯留下,
“翠鳳,打開結界,所有人退後一米,”
聽到命令,所有人退到一米開外,翠鳳拿出倒立十字架喚出結界,黃麗文本想拉著何曼退後,奈何何曼非要站在商湮冥身邊,無奈隻好陪她站在一邊,
“比賽規則很簡單,誰先將對方的手臂壓在桌麵上,誰贏,不準抬胳膊,不準用法力,違規的人直接判輸,預備~”
琑煟叼著煙完全沒有把商湮冥放在眼裡,商湮冥擼起袖子,盯著琑煟手臂上的紋身恨得牙根癢癢,琑煟漠然的盯著商湮冥那憤怒的眼眸,輕笑一聲握住了對方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