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琑煟的信號,商湮冥的身形猛地從地上站起,脖頸的位置發出“哢嚓”的聲響,原本反目成仇的兩人,在此時像是突然明確了目標,
“商湮冥,你輸了,”
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丟在她的手上,商湮冥抬手接過,低下陰沉的麵容點燃香煙,一陣煙霧猛地從淡薄的口中噴出,
“啊~我輸了,放心吧,自罰三杯少不了的,”
隨著星瀎和月瑤的靠近,兩人的眼眸中不約而同閃耀著濃烈的殺意,血色的眼眸映襯著灰色的瞳孔,隱藏在那濃厚又十分隱晦的愛意中,
“我們兩個打打鬨鬨就算了,現在還有個想算計你我的,嗬,不自量力,”
鋒利的獠牙閃耀在慍怒又瘋狂的笑容之下,琑煟伸手解開襯衫的扣子,打了這麼久,兩人身長除了公報私仇的傷痕之外,沒有一絲多餘的傷痕,
“不自量力嗎?我倒是覺得蠻有趣的,起碼有挑戰你我的勇氣,灰燼,黎鳴夭,商霧渝彆裝了,起來辦正事了,”
雙手插兜踢了踢倒在血泊裡的三人,商湮冥則一把扯過一邊的趙娣,這裡麵中彈的人除了顧澤珩之外,其他人都是演戲,
“趙娣,怪不得人家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你也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話音剛落,商湮冥背後的琑煟就被她指桑罵槐的話語弄得一臉不爽,商湮冥看似罵趙娣,實際上在罵她背後的琑煟,
“商湮冥,你彆蹬鼻子上臉啊,”
“看我這記性,都忘了我們的琑煟以前也叫趙娣呢,前任也叫蘇青黛,你說這巧不巧?”
盯著商湮冥滿是嘲弄的笑意,琑煟恨不得立馬上手掐死她,但她還是忍住了,畢竟她可不希望錯過後續的好戲,
倒在血泊的人形緩緩起身,商霧渝滿是嫌棄的撥弄著身上的假血漿,
灰燼則是滿臉委屈的撲到琑煟身邊,不斷用腦袋蹭著琑煟的手掌:“主,你剛剛的眼神真的要把我嚇死了,我還以為主真的要把我殺掉呢,”
商霧渝起身的同時,上手將上方還吊著的京墨放下,
“小魚,我剛剛的演技怎麼樣?!是不是特彆逼真?”
京墨興奮的眼神像極了剛從外邊撒歡回來的小孩,商霧渝被他這樣的情緒所感染,也顧不得身上那些令人厭惡的假血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隨後滿眼的寵溺將手搭在了京墨的腦袋上,用力揉了揉,
琑煟挪動身形拖著死死不肯撒手的灰燼來到黎鳴夭身邊,伸手將滿身血紅的她扶起,黎鳴夭活動著已經發酸的肩膀,半是開玩笑,半是責怪的口吻指責道,
“副指揮官,你可真是下了死手啊,我差點以為我的胳膊要廢了,”
對於她的責怪,琑煟並沒有聽出她隻是在開玩笑,嚴肅又認真的對黎鳴夭解釋道:“做戲做全套,要是提前暴露了,怎麼揪出背後主使?”
“好啦,知道副指揮官心思細膩,你們就一點都不擔心閻欣念嗎?”
黎鳴夭的疑惑讓琑煟和商湮冥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一副但願白薇還好的神情,這個表情把黎鳴夭弄懵了,這是什麼意思?!
另一邊看似被白薇掌控的兩人,剛剛接近琑煟身邊時,立馬繃不住笑出了聲,
“就那點玩意也想控製我們血族?真是不自量力,”星瀎兩手一攤翻了一個白眼,月瑤無奈的聳了聳肩,
自從琑煟被蠱惑之後,白薇便暗戳戳的想要對兩姐妹動手,剛開始兩姐妹還不肯,還是閻欣念出麵對兩人,讓兩人假裝配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