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過去了好些日子,這天琑煟突然收到了來自沈素素的邀請函,竟然是邀請自己和夫人一同去參加孩子的百日宴,
但自己記得,那孩子距離出生已經過了一歲,怎麼這麼突然要舉行百日宴?況且,根據金輝說的,那孩子的模樣真的可以見人嗎?
帶著疑惑,琑煟叫醒了身上趴著閉目養神的夫人,將邀請函放在夫人的眼前,
閻欣念的臉上並沒有絲毫震驚,仿佛早已知道了這件事,接過邀請函,轉眸看向琑煟,
“夫君你那天有時間嗎?如果沒有時間的話,我一個人去也可以,”
“金輝也跟了我好些年了,哪怕沒有時間我也會去,但金輝之前有提過那孩子的容貌,我擔心素素他們會被人指點,”
琑煟盯著那張被夫人拿在掌心的邀請函,眼神中有些遲疑,
“應該不會,我之前見過素素的孩子,那孩子模樣挺正常的啊,會不會是金輝看錯了,”
閻欣念將邀請函還給琑煟,自己則繼續趴在琑煟的懷裡,閉上了眼眸,像一隻曬太陽的小狐狸,
但夫人的話更讓琑煟感到困惑,見過那孩子了?什麼時候,自己怎麼不知道,都過了一年了,金輝不可能一直看錯吧,
可既然邀請函都發過來了,自己怎麼可能不去,上手撫摸著閻欣念的發絲,軟乎乎的,滿是陽光的味道,
就這樣過了幾天,兩人便出現在了沈素素他們舉行的百日宴上,琑煟懷裡抱著還未滿一歲的小女兒,閻欣念則穿著加絨的白色旗袍站在琑煟的身邊,
站在門口迎接兩人的金輝,臉上滿是喜悅,看到兩人的一瞬間,立馬小跑著來到身邊,
“琑煟,夫人你們竟然抽空來參加孩子的百日宴,真是辛苦你們了,”
“金輝說什麼客套話呢,咱們都多少年的情分了,你再寒暄我就帶著夫人走了,”
琑煟揚言挽住閻欣念的手臂就要離開,金輝趕忙攔住兩人,賠著笑臉:“嗨呀,嗨呀,我說笑呢,素素,你帶琑煟和夫人去包廂那邊吧,”
“來啦,”
素素抱著寶寶來到兩人身邊,閻欣念見狀從口袋裡掏出紅包遞到了孩子手裡,琑煟上下打量著那孩子,
那孩子確實和普通的孩子沒有什麼區彆,但不知道怎麼的,琑煟突然注意到那孩子手臂的位置有一個看起來像是胎記,又不像的紅色印記,
細看之下,上麵竟隱隱有些許法力在流逝,這上麵的氣息十分熟悉,琑煟幾乎一眼就能確認這是夫人的能力,但夫人不是已經失去法力了嗎?
轉眸看向站在身邊還在應酬的夫人,對上閻欣念的眼眸,嘴角那抹不易察覺的笑意讓琑煟似乎明白了什麼,
夫人就是這樣,自己看不透她,根本捉摸不清她的想法,
但既然是夫人做的,自然是有夫人做這件事的道理,琑煟假裝不知情,微微側目看了一眼喜氣洋洋的金輝,
這樣也好,隻要不被人察覺,素素和金輝就能這樣相安無事的一輩子,
繁鬨的百日宴,所有人沉浸在虛假的氛圍中,誰也不知道所有人的心思,或許是真心祝福,又或許隻是虛假的客套,
但這些都不重要,騙騙彆人就好,彆把自己騙進去就可以了,
這邊沉浸在熱鬨喜慶的場麵中,商湮冥這邊卻出現了點小問題,首先是針對十二星次的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