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
陸忘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兩人之間再次被一片靜默悄然占據。
“陸大哥,我其實有件事情一直很好奇,你不是很討厭雲氏皇族麼,可怎麼又接受他們的賞賜做了國公爺呢?”
“這個嘛……我……”
對方支支吾吾中,臉頰竟不自覺地染上了紅暈,那顆眼角下的淚痣在紅暈的映襯下,更添了幾分妖嬈。
“哎呀,陸大哥,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彆太往心裡去嘛!”
白月見對方如此便趕緊擺擺手道。
“其實,是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我想讓自己在她眼裡不要顯的那麼平凡……”
陸忘憂深吸一口氣後,將一直藏在心中的秘密向對方傾訴出來。
“呦?既然有女子能入了陸大哥的眼,快說說,是哪家的小姐,我又沒有見過啊!”
“……”
對方隻是靜靜地望著她,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要把人吸進去一般,而白月對此卻渾然不覺,依舊笑眯眯地回望著對方。
“其實,那個姑娘……”
陸忘憂的表白剛開了個頭,就被一陣孩子們的吵鬨聲給硬生生的打斷。
“你們這些賤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啦?是誰給你們的勇氣,敢跑到咱們貴族的地界來撒野?”
一個身著華麗的小男孩,指著慈幼院的孩子們便罵道。
“是、是老師帶我們來這裡的,我們可不是私自亂闖哦!”
就在慈幼院的孩子們怯生生的嘀咕時,八斤挺身而出,看著對方便大聲嚷嚷起來。
“你說這是你們的地盤就是你們的地盤啦?這地上又沒刻著你家祖宗十八代的名字!”
“放肆!誰允許你跟我對視的?我老爹可是赫赫有名的昭平侯,跟我講話,你得的跪著明不明白?”
“呸呸呸,你少來這套!白老師告訴我們,民為貴,君為輕,大夥兒都是平等的,憑什麼你讓我跪我就得跪?”
八斤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服氣。
“啥?教你們這些歪理邪說的,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書生?該不會是個隻會念幾個字的土包子吧?”
“對對對,我們的老師,那可都是文曲國裡的狀元郎和探花使,哪是你們那些濫竽充數的冒牌貨能比的!”
華衣男孩身後那些同樣鼻孔朝天的小蘿卜頭們便七嘴八舌地叫了起來。
“額,雖說我不是金榜題名的狀元郎,但也不至於像你們說得那樣一無是處吧?”
白月話音剛落,慈幼院裡的那些小蘿卜頭們就像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
“白老師,你可算來了,真是太好了!”
“哦?你就是他們說的白老師啊?謔,原來是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啊!我說這些家夥怎麼這麼不懂規矩,敢情是你這種人調教出來的傑作!”
“我這種人?敢問小侯爺,我是哪種人啊?”
白月望著對麵那個趾高氣揚的小家夥,忍俊不禁道。
“自然是那種沒規沒矩,粗魯得跟田裡的野蔥一樣的鄉下妮子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