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醫,陸神醫!我求求您了,救救我這可憐的孩子吧!您不是最擅長毒理麼?肯定有起死回生的辦法,對吧?”
宇文澤噗通一聲跪倒在陸忘憂麵前,聲音裡都帶了哭腔。
“不……不行了,一切都太遲了……是我,是我害了小小!”
陸忘憂的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地盯著呼吸越來越急促的雲天樂,突然,他像是發了瘋似的,從宇文澤腰間猛地抽出佩劍,劍尖直指自己的咽喉。
“陸大哥,你這是要乾嘛?好好的為啥要尋短見啊!”
白月眼疾手快,一隻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拚命護在他的脖子上,可那鋒利的劍刃還是在她手背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這毒,這毒是我親手製的,無解,無解啊!小小是因我而死的,我得給他償命!”
陸忘憂狀若癲狂,對著白月大吼大叫道。
“誰說無解了?我就能解!喂,那邊的道長,您老人家就彆站著看熱鬨了,勞煩你快來搭把手,幫我攔著點陸大哥!”
白月衝著一旁悠然自得的靈虛子大喊。
“不勞煩。”
靈虛子想都沒想,乾脆利落地拒絕。
“告訴你火為什麼沒著!”
她的話音剛落,對方幾步上前,揮起拂塵輕輕一拂,陸忘憂便應聲倒下,不省人事,
“為什麼?”
靈虛子轉頭看向一臉無語的白月,挑了挑眉。
“嗬嗬,那當然是因為我並不是什麼神女的後裔,我其實是神女本人,明白了吧,凡人!”
白月一邊將陸忘憂安置在地上,一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對方說道,而感覺自己被耍了的靈虛子,那猩紅的眸光不禁一暗。
隨即一個流光溢彩的小瓶兒便如變戲法般遞到了宇文澤麵前。
“快,給天樂喂下這個,這可是解毒藥,什麼毒都可以解的!”
白月也不理對方,隻是立刻將兌換的解毒劑給宇文澤遞了過去。
“好!”
宇文澤此刻心亂如麻,他接過藥瓶後便毫不猶豫地給雲天樂灌了下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仙女大人,您在哪兒啊?”的呼喚聲,而白月一聽是沈千羽他們,便連忙扯開嗓子大喊道。
“這兒呢,我在這兒!”
“我的天哪,這,這是死人麼?”
吳啟明一瞥見地上的屍體,嚇得差點沒跳起來,而白月卻已經迅速吩咐道。
“此地不宜久留,你們趕緊帶著孩子們回去,找雲卿傑報信,讓他有事就去忠國公府找我!”
“啊?您不親自去找王爺嗎?”
沈千羽一臉疑惑,眼中寫滿了不解。
“不了不了,我這兒還有一堆爛攤子沒收拾呢……”
對方邊說邊用眼角的餘光掃了靈虛子等人一眼,沈千羽他們一看這些人的裝扮,便悄悄湊近白月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仙女大人,這些人不會都是武林盟的高手吧?”
白月輕輕點了點頭,沈千羽和吳啟明立刻識趣地後退幾步,一邊走一邊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