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穆安緊緊摟在懷裡的白月,無奈地輕歎一聲,這夢遊的家夥,一旦纏上她,就如同樹藤纏繞古樹,任憑她如何掙紮,手臂都堅如磐石,紋絲不動。
“算了,等宇文澤他們把我救出來之後,再解決羅姨的問題了!”
白月輕柔地拍了拍花穆安的手背,仿佛在空氣中投遞了一個無形的指令,對方心領神會,瞬間將她打橫抱起,步伐穩健地朝著床鋪邁進。
“早上好!”
次日晨曦初破,白月悠然醒轉,一睜眼便撞見了花穆安那張活像吞了蒼蠅的臉,她不禁俏皮一笑,輕快地打了個招呼。
“哼!”
對方不言一語,身形一閃,瞬間躍出了窗欞之外。
“厲害厲害,你的輕功果然是棒棒的!”
白月無奈地鼓著掌,心中嘀咕,這花穆安,怎麼敞亮大門不走,偏愛翻窗這一出。正想著,一陣清脆的“啪”響打破了思緒,隻見夜叉帶著幾分玩味,推門而入。
“哎呦喂,看來這小教主昨晚又來了啊,你說這孩子是不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白天不理你,可這晚上就是往你這裡鑽!”
“哎呀,夜姨,這話可不能亂說,你們小教主馬上就要成親了,這要是讓那小小姐聽到了,又要徒增麻煩了!”
“哼,麻煩什麼麻煩,你是九陽玄脈,小教主是九陰玄脈,你們兩個人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夜叉隨手捋了捋散亂的發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要不是因為小月你對我們小教主無意,否則我們就算忤逆他,也要請教主下令讓他娶了你!”
“對了,夜姨,這小教主成親,你們教主會來麼?”
白月腦海中突地想起這位大佬,於是連忙出聲探問,夜叉聞言,臉色倏地一僵,尷尬之情溢於言表。
“…其實小教主和教主大人的關係不好,他從小就試著刺殺教主,實在是技不如人,所以才從沒有得手…”
“額?這已經不是關係不好這麼簡單吧,他如此行事,你們教主難道都不會生氣麼?”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我們魔教本來就是能者巨上,若是有一天小教主打敗教主的話,那就說明他有能力一統我們魔教!”
“好吧,說的如此有道理,我既然無言反駁哎!”
白月心中輕輕呢喃一句,隨即又興致勃勃地追問。
“那這小教主是和你們教主有什麼深仇大恨?”
“嗯,這事我就偷偷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和彆人說啊!”
夜叉悄悄貼近她的耳畔,低語輕啟。
“主要是我們教主長得比小教主帥,他從小就有心理陰影,所以才一直耿耿於懷!”
“……夜姨,你不會是拿我尋開心吧!我記得你們教主好像是和天一老人、一念仙師一個輩份的,他認花穆安為徒的時候,應該也是半百之年了吧!”
白月嘴角輕揚,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明顯的不信。
“哎呦喂,那小月你是不了解這九幽神功練到頂峰時的神奇之處了,它可以讓人返老還童,壽命都要較一般人長上許多呢!”
夜叉臉上滿是豔羨之色,那永恒的青春,無疑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奇跡。
“哈?這麼厲害,看來寒毒雖然折磨人,但練成以後的效果卻很逆天啊!”
正當白月心中暗自嘀咕之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花穆安寒毒發作時,那雙奇異變幻、一黑一紅的眸子。
“想起來了,花穆安的那雙異瞳和靈虛子倒是有幾分相似,魔教的小教主…紫霄觀的道長…這種巧合會是偶然的麼?”
這念頭在她腦海中如流星一閃,卻瞬間被夜叉拿來的新的武林秘籍所打斷,消失得無影無蹤。
“快快快,小小姐鳳冠霞帔都到了,趕緊給她送過去,看合不合她的心意?”
”還有這紅燭上怎麼是銀色雕紋,小小姐可是特意吩咐過要金色的,金色的!”
數日匆匆而過,綺羅山莊內熱鬨非凡,每個人都忙得不亦樂乎,皆因花穆安與小小姐的婚事正緊鑼密鼓地籌備著。
“哎呀呀,她怎麼不直接讓小教主用金子給她蓋座庭院,然後直接住進去啊!”
“你看這裝飾不是紅就是金,俗,簡直就是俗不可耐!”
在羅刹的繡樓之上,夜叉悠然自得,指尖輕撚著瓜子,哢嚓作響,她俯瞰著下方如蟻群般忙碌的人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唉,我現在隻盼望這個瘟神趕緊成親,然後和小教主愛去哪去哪,對了,我記得她不就是你那金竹院出來的姑娘麼,要是小教主不方便帶她,我就給你送回去!”
“千萬彆啊,你要是真這麼做的話,咱們這姐妹可就沒得做了,你把小月給我我絕對歡迎,但這位小小姐嘛,你還是留著自己伺候吧!”
正當夜叉與羅刹為小小姐的歸屬權爭得麵紅耳赤之際,一名仆人火急火燎地衝進屋內。
“啟稟夫人,現在有一隊樂班已經來到山莊,可是小的們實在不懂這風雅之事,不知夫人是否可以幫忙品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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