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姨,你在開什麼玩笑,老莊他雙手殘廢,怎麼可能還使得了什麼君子劍法?”
宇文毅的話語甫一落下,猶如狂風驟雨般的攻擊瞬間偃旗息鼓,歸於寧靜。
“雙手殘廢?怎麼可能,他的手不是還好好的長在那裡麼?”
羅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莊嘯野悠然垂於身側的雙手,宇文澤緩步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為難與踟躕。
“莊叔的手腕的經脈都被割斷了…你若是心存疑慮的話,大可以過來試試!”
“不可能,你們騙我,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羅刹身形如疾風般掠至莊嘯野跟前,一把擒住對方的雙手,細細探察起他的經脈。
“怎麼會?”
內力流經手腕之際,忽然如遇屏障,受阻不前,她連忙掀起他的衣袖,映入眼簾的,赫然一片青紫腫脹,分外醒目。
“莊嘯野,你的手腕到底是被誰割斷的,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出賣我!”
羅刹緊攥著對方,怒吼震天,反觀莊嘯野,滿眼柔情地凝視著她,聲音中帶著顫抖與哽咽,緩緩開口。
“霜兒,對不起,是我沒用,當初沒能好好保護你,希望我死了以後,你能忘記一切,能夠…”
他言及此處,聲音戛然而止,一抹黑血悄然滑過嘴角,觸目驚心。
“莊叔!”
“老莊!”
一見他那搖搖欲墜的模樣,宇文澤與宇文毅立即飛身而上,穩穩扶住他踉蹌的身軀。
“喂,羅刹,你這繡花針裡竟然淬著毒?你趕緊把解藥拿出來啊,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莊嘯野死在你麵前?”
夜叉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愣在原地的羅刹臂膀,焦急之聲穿透了凝固的空氣。
“……解藥?”
“對啊,解藥!你要是在磨蹭的話,他就真的死透了!”
對方見她半天沒有動作,直接自己動手去對方身上翻找起來。
“沒有解藥,根本沒有解藥,這是七欲斷腸散,世間根本無解啊!”
她如同瘋魔般放聲大笑,夜叉聞言,不由自主地退卻了一步。
“七欲斷腸散?羅刹,莊嘯野好歹當年也和你相愛一場,你也不至於下手這麼狠吧!”
“哼,那你是沒有嘗過被愛人背叛的滋味,當我知道他為了自己活命而出賣我的那刻,我就發誓一定要殺了他!”
羅刹麵目猙獰,滿腔恨意地對夜叉怒吼,對方卻隻是悠悠一歎,終是緩緩張開了口。
“羅刹,你搞錯了,當年莊嘯野並沒有出賣你!”
“……你胡說,他們分明言之鑿鑿,說莊嘯野為了苟全自己的性命,不惜卑躬屈膝跪在教主麵前,將我們的藏身秘密全盤托出!”
“他們說什麼你都信,而我說的你就覺得是假的?羅刹,你彆忘了我和你同為魔教護法,難道我話的分量,還比不上李青,錢五那些家夥麼?”
一聽見這幾個熟悉的名字,羅刹就像被施展了定身術,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