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高人,彆開玩笑了,您的武功這麼高,應該不需要我做爐鼎吧!”
白月目睹那三人淒慘之狀,目光轉而落在腰間纏繞的鎖鏈上,如果沒記錯,這與當初羅刹束縛她的鐐銬竟是同種材質。
“嗯,我確實不需要爐鼎,但卻想要一個玩具,你這丫頭和你手裡那怪東西都挺有意思,我都很感興趣!”
花逸霄輕輕頷首,對身旁緊握著鎖鏈、蓄勢待發的怒示意了一下,怒正欲將鎖鏈收回之際,白月冷不丁地手握擴音器,對著他們大聲喊話。
“高人,高人,我覺得您老人家肯定不會是那種強人所難的無賴之徒,不知道您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隻要答對了,我就心甘情願給您做玩具?”
“問題?嗬,有意思,那你問吧。”
對方被她的話勾起了興趣,輕輕一揮手,製止了怒即將展開的動作,白月瞅準時機,手指向天空,急忙開口。
“高人,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天上那白色的圓形是什麼呢?”
“那,不就是雲麼!”
花逸霄抬頭看了一眼,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錯,那是月亮,因為今日終於吸收了太多太陽的光芒,所以才能在白日也能看見!”
“月亮?怎麼可能,月亮隻有在夜晚才會升起…”
拽著鎖鏈的怒,仰頭望向天空,一臉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不過那上麵確實有斑駁陰影,倒是和月亮有些相似之處!”
花逸霄也不由又看向蒼穹,而白月突然露出狡黠一笑。
“月亮一直都在天上,隻不過因為太陽的光芒太多閃耀,所以才淹沒了她的光芒…但是呢,它一直都在那裡,不會為任何人改變!”
她雙指輕輕一並,優雅地點在額際,敬了一個的瀟灑之際的飛行員禮,隨即,鎖鏈猛然間斷裂開來,不待片刻遲疑,她身形一展,向後躍去,宛如斷線風箏,自由落體般墜入那深不見底的幽淵之中。
“不!”
花穆安與靈虛子剛一躍上此地,便撞見了這讓他們肝膽欲裂的一幕,白月身影消逝的瞬間,他們的心也隨之破碎一地,正當二人欲不顧一切追隨躍下,眼前猛地一黑,徑直暈厥過去。
“我說過了,除非我同意,否則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至於…”
花逸霄的聲音冷冽如冰,怒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屬下該死,請教主贖罪,可屬下也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能把玄鐵打造的鎖鏈生生的振斷!”
對方慌忙將鎖鏈奉上,遞至花怡霄眼前,望著鎖鏈上那利落無痕的切口,他不禁輕蔑地哼了一聲。
“哼,還真是個倔強的小丫頭啊,真的是死也不願意讓人擺布…”
“那就希望她真的像她說的那樣,確實是葬在了這萬丈深淵吧!”
他俯瞰崖底,白月的身影已悄然無蹤,與此同時,天際忽傳鶴唳,清越之聲,震響雲霄。
“話說那日眾門派為了爭奪九陽絕脈殺的是昏天黑地,鬼哭狼嚎,而鐵掌幫,驚濤幫,清風派和天劍閣的掌門更是在這一戰中全部隕落,而派中弟子也都死的所剩無幾…”
茶館裡,一位神采飛揚的說書先生正激情四溢地向滿堂賓客娓娓道來,講述著半個月前那場震撼整個武林盟的曠世大戰。
“對了,我聽說當時魔頭花穆安和玄機真人也在現場麼,他們怎麼樣了呢!”
“唉,本來玄機真人技高一籌,已將那魔頭製服,哪想到魔教教主花逸霄卻出現,直接將玄機真人打成了重傷!”
說書先生講得唾沫四濺,猶如身臨其境,繪聲繪色間,忽聞人群中又是一聲洪亮提問。
“好了好了,那些人怎麼樣,我們沒什麼興趣,我就想知道那個叫白月的九陽絕脈真的死了麼?”
“當然死了,而且還是屍骨無存的那種,你們知道飛雲山莊吧,那小莊主就因為受不了打擊,現在整個人都癡癡傻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