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巧合吧?”
傅修宇決定再多考白月幾個問題,而等他將半本書都問完後,發現對方真的是將書上的內容一個字不落的背了下來。
“月丫頭,你確定你之前沒有偷偷背過這本醫書?”
“師兄,那不是爺爺自己的筆記麼,之前也就咱們幾個看過,小月又能從哪看到?”
這時,陸忘憂懷揣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紙包,踱步至白月身旁。
“陸大哥,這是?”
“你不是說大力買的那些包子很香麼?我想你考完以後肯定會餓,就幫你買了一些回來!”
對方邊說邊拎起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笑吟吟地遞到白月唇邊,她也不扭捏,大方地就著他的手,一口咬下,咀嚼得津津有味。
“好吃!好吃!陸大哥你真好,我就隨便那麼一說,你竟然都記下來了!”
“當然,隻要是你說過的話,我每一句都會記得…”
陸忘憂溫柔地傾訴著心底的情愫,而白月卻狡黠一笑,悠然開口。
“真的?那我剛剛背過的那些藥材,麻煩陸大哥你再一個字不落的重複一遍吧?”
“這…”
正當對方稍有踟躕之際,傅修宇不假思索,一本書已嗖地一聲敲上了白月的頭頂。
“怎麼,過目不忘很了不起麼?竟然敢難為起我家師弟來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和陸大哥開個玩笑,傅叔大人大量,千萬彆生氣嘛!”
對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陸忘憂連忙輕揉著她被打的部位,臉色一沉,對著傅修宇開了腔。
“師兄,你下手就不能輕點麼?月妹妹要是被你打傷了,那可怎麼辦?”
“不就是被本書敲了一下,有你說的這麼誇張麼?”
正當對方欲啟齒抱怨一二之時,陸忘憂已轉身化作一位無微不至的侍者,一邊溫柔地將包子遞至白月手中,一邊又細心地為她斟上清水,舉止間儘顯體貼入微。
“狗腿,太狗腿了,我當年追小霏的時候也沒有他這麼狗腿!”
傅修宇望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暗自嘀咕起來,一盞茶後,他終於按捺不住,一臉驚愕地開口。
“月丫頭,你等等,這是你吃的第幾個包子了!”
“唔,我也沒數哎,大概是第十一,十二…”
“是第十六個包子。”
陸忘憂邊說邊輕柔地為白月拂去嘴角的痕跡,傅修宇聞言,驚異之情更甚。
“都吃了十六個還不趕緊停下,你是真的想把自己撐死麼?”
“好了,師兄,不就是十六個包子麼,月妹妹這麼瘦,多吃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叫多吃點麼?就這包子的個頭,我最多也就吃四五個吧!”
傅修宇在心底暗暗嘀咕了一聲,那邊,吃飽喝足的白月正笑靨如花,朝他甜甜開了口。
“對了,傅叔,我這考試算是通過了麼?”
“…唉,過了過了,真不知道你明明有這本事,乾嘛以前還老假裝自己不學無術!”
對方無奈地輕歎一聲,隨即,白月的話語又流暢地接續了上來。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傅叔兌現你的獎勵吧!”
“哦,你想要什麼獎勵,我倒是很想聽聽!”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啦!”
白月悄悄貼近傅修宇的耳畔,輕聲細語地呢喃起來,話畢,對方愣了半晌,臉上漸漸浮起一抹難以置信的神情。
“……怎麼才幾年不見,你這丫頭變的如此,如此…”
“無恥”二字如鯁在喉,讓他難以啟齒,反觀對方,卻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笑。
“俗話說黑貓白貓,隻要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我這也是彆無他法,就隻能借助傅叔你的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