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麵對這莫名其妙的賭局,白月思索許久也沒明白與自己有何關聯,然而看到老人略帶憂傷的神情,她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傅爺爺,不就是天仙玉露麼,我肯定讓它今日就開花!”
她連忙伸手,接過了陸忘憂手中的花盆。
“喲,你既然這麼自信,那我就恭候你的結果了,不過,爺爺我覺得你還是趕緊收拾東西為妙,這樣咱們也能早日出發!”
傅修宇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而白月沒有吭氣,徑直往自己屋內走去。
“好了,呆小子,還在這愣著乾什麼啊,趕緊去準備成親的東西,今晚你可就要得償所願了!”
待白月的身影消失後,傅修宇湊到仍舊失魂落魄的陸忘憂身旁,壓低聲音,小聲開口。
“成親?”
陸忘憂身子猛地一震,臉上瞬間布滿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對啊,要不然你以為我和爺爺這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是演給誰看啊!”
傅修宇衝傅文竹眨了眨眼,對方則不緊不慢地捋著胡須,衝他微微頷首
“可是師兄,你不是並不希望我走你的老路…”
陸忘憂話音未落,傅修宇便悠悠開口。
“情之一字哪是人能控製的?若人人都聽勸的話,又哪有那麼多的癡男怨女!”
在對方那滿是自嘲的笑聲裡,儼然能看出,他也是那癡男怨女中的一份子。
“既然如此,師兄為什麼非要讓她今日就種出這天仙玉露,若是她種不出,種不出……”
陸忘憂種不出了好半天,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哪怕白月今日沒辦法讓那天仙玉露開花,對他們而言,其實也不會有絲毫損失。
“我不就是借這個機會,偷偷假公濟私一下麼,畢竟你也知道這武林盟有多亂,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帶爺爺去更加和平的百花國去生活!”
傅修宇壓低嗓音,以僅他倆能聽見的聲音,訴說著自己的小心思。
“這……”
陸忘憂剛張了張嘴,對方趕忙伸手示意,急急地打斷了他的話。
“反正她要是讓那破花開花,今晚你就能抱得美人歸,她要是做不到的話,那我就隻能抱老頭……”
“抱什麼老頭,你以為你這臭小子的心思,我沒看出來?”
傅文竹幾步走到傅修宇身旁,二話不說,揚起手照著他的腦袋就狠狠給了個爆栗。
“不是吧,爺爺,你既然都看出來了,那乾嘛還要和我打這個賭啊,莫非你早就想通了,隻是因為放不下麵子,所以才想借這個機會……”
傅修宇吃痛地咧了咧嘴,一邊用手揉著被敲過的腦袋,一邊小聲地嘟囔。
“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武林盟不管有多麼不好,這裡也是我的故鄉,是我絕對不會離開的地方,而我會和你打這個賭,隻是因為我對大壯那個孩子有信心!”
“有信心?爺爺你不會真的覺得她在今日之內就可以讓那天仙玉露就開花吧?”
傅修宇著實沒料到,傅文竹居然真的相信白月能夠創造奇跡。
“那當然,大壯這個孩子絕對不簡單,她總給我一種隻要她想做,就一定能成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