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小忘憂,你的小相好居然在背著你偷…偷…”
薛夫人火急火燎地第一個竄進了屋內,待他的目光觸及屋內那香豔至極的場景時,不由自主地便大喊了起來
“到底偷什麼啊,你這麼大個擋的我什麼都看不到了!”
傅修宇一邊焦急地說著話,一邊用力把薛夫人往邊上推搡,待瞧見屋內狀況,他臉色驟變,趕忙轉身,張開雙臂攔住要進屋的陸忘憂。
“忘憂啊,月丫頭不在這裡麵,咱們還是去彆的地方…”
“傅大哥,你眼睛不會是出毛病了吧,那個小家夥不就在這幾人中間站著,而且左擁右抱,一看就很快活嘛!”
薛夫人一臉茫然,眼中儘是疑惑之色,而傅修宇卻是神色一緊,連忙衝他擺了擺手,顯然是不想讓他在這尷尬的時刻,再去雪上加霜、火上澆油了。
“忘憂,這裡麵肯定有誤會,月丫頭雖然是很花癡,一看見美男就走不動道,但是、但是……”
傅修宇支吾了老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此刻抱著白月的不就是一個風姿綽約的美男,而且兩人的衣服都如此淩亂不堪,若說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連他自己不相信呢。
“……”
陸忘憂雙唇都有些微微顫抖,臉色更是黑得嚇人,他帶著一股壓抑的氣勢快步走到了三人身邊,當帶著些許涼意的手輕輕扶上白月的後背時,素家兄妹的目光瞬間變得犀利起來,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喂,趕緊把你的臟手拿開,誰準你碰……”
他們的話未說完,就感覺一陣酥麻從身體各處蔓延開來,緊接著雙雙直直地癱倒在了地上,陸忘憂神色冷峻地把手中淬著麻藥的銀針收入囊中,旋即,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將白月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
“陸神醫,你對宮主和閣主做了什麼!”
恰在此時,素雲秀與素秀雲聞風趕至,瞧見地上躺著的素家兄妹,二人臉色驟變,不由大驚失色。
“哎呀,兩位護法你們來的太是時候了,你們宮主和閣主喝酒太多,我家師弟好不容易才阻止他們撒酒瘋!”
傅修宇眼珠一轉,心下有了主意,趕忙尋了彆的借口,匆匆敷衍起來。
“撒酒瘋?”
素雲秀皺著眉頭聞了聞,確認空氣中酒香彌漫,素秀雲則四處打量,發現室內裝飾已夠惹眼,而素家兄妹的著裝更是幾近春光儘泄,這讓他臉色一紅,忙湊到素雲秀耳邊低語。
“雲秀護法,這宮主和閣主不會是想借著喝酒之機,對神女大人做些什麼大不敬的……”
他的話未說完,素雲秀臉上的神色便猛地一僵,他朝著白月所在的方向看去,入眼便是對方安靜沉睡的容顏,可那脖頸處,竟然有一處淡淡的紅痕,恰似不小心被誰落下的一抹羞澀印記,看著頗為紮眼。
“沒錯,我們閣主和宮主喝完酒後,確實有些鬨騰,老身在這裡多謝陸神醫出手相助了!”
素雲秀心裡“咯噔”一下後,旋即決意要將此事悄然遮掩起來,於是他趕忙滿臉笑意地對陸忘憂連聲道謝,同時眼角餘光向跟來的女孩們遞去一個隱晦眼色。
而就在眾人踏入屋內欲攙扶倒地二人之際,陸忘憂卻一言不發,抱著白月決然走出房間。
“傅爺爺……”
當陸忘憂抬頭看見傅文竹時,一副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的模樣,這時,對方走到近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忘憂,帶著小月離開吧!”
“離開?可是我……”
他聽聞對方所言,頓時大驚失色,傅文竹卻隻是搖了搖頭,繼續勸說。
“蕾芯那件事真的不怪你,你不需要為此畫地為牢,把自己困在忘憂穀這番小天地裡!”
“可是,如果不是我帶她去文曲國的話……”
“就算不是你帶她去文曲國,她也會跟著彆人一起離開,她的選擇早就決定了自己的命運,這不是咱們任何人能夠左右的!”
傅文竹不禁長歎一聲,數十載的漫長時光裡,他目睹了太多的悲歡離合,生死交替,這份沉甸甸的閱曆,使得他在麵對生死時,遠比陸忘憂多了幾分深刻且豁達的領悟。
“我…”
正當陸忘憂欲要再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一直安靜躺在他懷中的白月,那緊閉的雙眼竟毫無預兆的睜開。
“小月,你…”
就在傅文竹開口詢問白月情況的那一瞬間,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堵牆般,冷不丁地橫在了他的跟前。
“原來這個大壯是女娃娃假扮的,嗯,這身材還真不錯,典型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