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哥,你還真厲害,那就隻是一個輪廓而已,你居然都能看出來像我!”
原來白月瞧見球球化身成自己的模樣時,也有些詫異,不過她覺得那也就是個大概的輪廓,尋常人應該是看不出來其中的門道。
“當然,隻要與你有關,我第一眼都能認出,因為你早已深深地、深深地烙印在我這裡!”
陸忘憂滿含深情地抓起白月的左手,像是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自己的心間,而他的目光中透著繾綣,那微微顫動的唇,不由自主地朝著白月的唇邊靠近。
“喂,你們兩個小家夥,能不能注意點你倆現在的身份,還有這裡是什麼場合?”
就在這氣氛正濃的時刻,薛夫人那張胡子拉碴的臉冷不丁地湊到了兩人的近旁。
“薛叔!”
正沉浸在戀愛甜蜜期的陸忘憂,乍一聽到這話,白皙的麵龐瞬間就染上了一層紅暈,反觀白月,她的臉上平靜如常,不見絲毫多餘的神色變化。
“白公子!請稍等!”
就在這時,他們的身後傳來了若虛的聲音,待幾人回過身去看時,就瞧見對方正腳步匆匆地朝著他們這邊趕來。
“若虛道長,請問有什麼事麼?”
白月見對方喊的是自己,不由出聲詢問。
“白公子,能不能勞煩您幫忙攙扶一下我們掌教,這眼下附近也沒有其他男弟子在,而我們掌教,又說什麼也不願意讓我去碰他……”
若虛一邊說著話,一邊著急地朝後麵指了指,眾人便瞧見雙目已然重新蒙上素紗的靈虛子正背著手,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朝他們這邊緩緩靠近。
不過他的手裡並沒有拿著用來探路的竹杖,這一路上,地上這兒一塊石頭,那兒一根樹枝的,全成了“絆腳石”,他好幾次沒注意,都被這些腳下的障礙給絆了個正著,好在有著一身不錯的輕功傍身,每次在即將與地麵來個“親密接觸”的關鍵時刻,總能及時施展功法,巧妙地調整好身體的平衡
“我覺得玄機真人應該沒啥問題,就他這身功夫,就算看不見,也沒什麼影……”
薛夫人那個“響”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眾人就先聽到了“咚”的一聲悶響,待大家抬眼望過去的時候,就見靈虛子已然直直地撞到了樹上。
“這倒黴師尊,豬沒撞樹上,他倒先撞上去了!”
白月暗自腹誹了一句,隨後便快步走到了靈虛子的身旁,隻是,她還沒來得及伸出手,對方就朝著她厲聲嗬斥了一聲
“誰?”
“掌教,這位是白大壯白公子,是薛前輩的徒弟!”
若虛怕靈虛子一時情緒激動,做出什麼舉動傷到白月,所以她反應極快,迅速地把她牢牢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白公子是我請來幫忙的,畢竟您的眼睛不方便,若是有人攙扶……”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靈虛子冷冷地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便又獨自朝著前方走去。
“玄機真人,你就彆逞強了,還是讓我來攙扶你吧!”
眼看著靈虛子又要撞樹,陸忘憂趕忙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對方。
“陸神醫……好,那就麻煩你了!”
對於陸忘憂,靈虛子的態度明顯要友善了許多,畢竟自己的小仙女,也是對方的摯愛之人,白月離世的消息,他已經打算向陸忘憂隱瞞起來了,畢竟白月生前那般善良,肯定不希望有更多的人因為自己的逝去而沉浸在悲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