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忘憂,你,你果然是喜歡男人的麼?”
沒等陸忘憂開口,薛夫人便直接竄到了他麵前
“不是的,薛叔,我不是這個意思,小月你先彆走,我話還說完!”
陸忘憂原本是想告訴白月,無論她是什麼樣子,自己都會愛上她,可被對方這麼一攪和,這話裡的意思就整個變了味兒。
“忘憂啊,都怪叔叔平日裡沒好好教導你,不過彆擔心,我現在就給你好好講講,這喜歡女人到底有怎樣的好處!”
此時的薛夫人整個兒攔在了陸忘憂的麵前,大有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就不放對方離開的架勢,而白月不過是那麼隨口一說,在掀起這般“波瀾”後,便端著那碗熱氣騰騰的湯藥,不緊不慢地離開了房間。
“噠噠噠!”
敲門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脆,不多時,房門裡麵便傳出了靈虛子那清冷的聲音。
“屋外何人?”
“真人,我是住你隔壁的白大壯,我替陸大哥把藥給你送來了!”
“……放在屋外地下!”
對方言簡意賅,壓根就沒打算讓白月進門。
“好!”
她小心翼翼把湯碗擱在地上後,便尋了個石凳坐下,半炷香後,地上那湯碗上氤氳的熱氣早已消散得乾乾淨淨,而白月仿佛早就料到會是這般情況一樣,她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再次走到房門前,
“玄機真人,這藥都快涼了,你要不然先出來喝了?”
聞得屋內悄無聲息,白月也不再客氣,伸手一試,發覺房門未拴,當下推開房門,邁步朝屋內走去。
“你怎麼進來了!”
靈虛子赤裸著上半身,背向白月而立,那寬肩窄腰的身材堪稱完美,任是一般女子見了,都會不由自主地心旌搖曳,然而,他那白皙的皮膚上竟密密麻麻地遍布著一道道傷痕,此時的他,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正費力地給自己進行著包紮。
“真人,這是陸大哥費了很大功夫才熬製出來的,若是涼了的話,藥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白月走到靈虛子身旁,默默將藥碗遞過去,對方未發一言,僅憑感覺摸索著接過藥碗,接著仰頭把藥一飲而儘。
“真人,你需要我幫忙嗎?”
秉持著人道主義的精神,她順嘴問了一句
“不需要!”
靈虛子依舊是副冷淡的態度,白月也沒再多說什麼,隻是伸手接過他遞來的碗,便轉身朝屋外走去。
“等等,這就完事兒了?玩家不是應該撒撒嬌、賣賣萌,然後哭著、喊著,苦苦求著要幫男主包紮才對嘛。”
此刻白月眼前出現了一個抓狂的表情,儼然是係統覺得她剛才的態度一點都不端正。
“你讓我這副男人的裝扮,去對靈虛子撒嬌賣萌,甚至還求抱抱?,對方要是惱羞成怒了,我說不定分分鐘就的躺板板,埋山山!”
對方打趣一句後,便又繼續解釋。
“他要是真的想讓我幫忙的話,那肯定是不會拒絕,既然已經拒絕了,那就算在哭天抹淚、苦苦哀求,也無濟於事!”
以白月的觀察,靈虛子就是那種典型的不太喜歡彆人太過親近自己的人,也就是基於這種了解,她更願意以一種尊重對方意願的方式去相處。
“靈虛子,你這個家夥真是太不給力了,你的小仙女就在你身邊,你還在這裝什麼高冷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