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不認我,我心情不愉!”
靈虛子直接彆過臉去,那神態和舉止,就像個鬨脾氣賭氣的孩子。
“徒弟?”
陸忘憂聽到這個稱呼,心中滿是疑惑,恰在此時,薛夫人就像個狗皮膏藥般,冷不丁地從一旁冒了出來。
“真人,你也彆怪這個臭小子不認你,你口口聲聲讓她拜你為師,可卻連個拜師禮什麼都不給,這換誰誰能樂意!”
“拜師禮……”
原本賭氣彆過臉去的靈虛子,乍一聽這話,神色微微一怔,而一旁的陸忘憂,則微微擰緊了眉頭,直直看向薛夫人。
“薛叔,這拜師禮不應該是徒弟給師傅準備的麼?”
“什麼?徒弟給師傅的?那臭小子,你拜我為師的時候,怎麼沒給我…”
薛夫人的“拜師禮”三字還未出口,白月已一把拉住陸忘憂的手臂,小跑著迅速離開。
“臭小子,你跑什麼…哎呦!”
就在這時,一個花瓶毫無預兆地直直朝薛夫人腦後砸去,“砰”的一聲悶響,他眼前一黑,便直接倒在地上。
“名分麼?”
就在此刻,一個大膽至極的想法,在靈虛子心中驟然成形,隻見他神色一凜,仿若帶著某種決然的氣勢,旋即便朝著屋內闊步走去。
次日破曉時分,晨曦才剛剛透過窗欞,剛剛睡下的白月,卻冷不丁的被一陣如驟雨般急促的敲鐘聲硬生生的吵醒。
她條件反射般的撐起身子,打算起身去看個究竟,就在這時,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就如同鐵箍般,攔腰將她緊緊抱進了懷裡。
“月妹妹,你昨晚辛苦,現在還是多睡一會兒!”
陸忘憂的左手仿若輕柔的羽毛,緩緩在白月的腰肢上流連,細膩地描摹著那曼妙的曲線,與此同時,他的嘴唇如蝴蝶點花般,輕啄著她柔嫩的臉頰。
“陸大哥,這鐘聲我從未在紫霄觀中聽過,也不知…”
她的話未說完,整個人便直接被翻轉過來,緊接著,溫熱的唇瓣不由分說地覆了上來,那強勢又急切的吻,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其中。
“果然無論多麼溫文爾雅的男人,一到了床上就都成了敗類了!”
白月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陸忘憂臉上那顆輕輕晃動的淚痣上,約莫半炷香的工夫,一陣“哐哐哐”震耳欲聾的砸門聲,如炸雷般從門外突兀地傳來。
“大壯,你的若渺妹妹來了,你還不趕緊麻溜的起床!”
“大壯哥哥,我奉掌教之命給你送衣服來了,不知道這會能不能進去?”
薛夫人的話音剛落,若渺銀鈴般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
“稍等,稍等,我馬上給你開門!”
白月瞬間用力掙脫了陸忘憂的親吻,緊接著眼疾手快地拉住一條錦被,將對方整個裹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