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終於有點身處武林的感覺了!”
人群中,隻有白月身姿挺立,仰頭觀察著殿內上首的四人,她發覺端坐在蓮台之上的靈虛子,一襲道袍之上繡著精巧的方勝紋,較之於身側三人所著道袍,更顯雍容華貴。
“奇怪,我咋覺得靈虛子的衣服和我現在穿的這件這麼像?”
她邊說邊瞥了眼身旁蕭逸的衣服,對方的衣服雖然和她的款式相似,但繡著的卻是八卦雲紋,而自己身上繡著的方勝紋絕對和靈虛子衣服上的一模一樣。
“大壯哥哥,你馬上也要成為我們的門人了,這樣抬頭仰視掌教,那可是不合禮數!”
若渺悄悄伸手,拉了拉她的袖袍,而白月趕忙俯身行禮,剛才心中的疑問,也隨之拋諸腦後。
此時站在蓮台右側的靈憂邁步上前,望著階下肅立的眾弟子,聲如洪鐘。
"今召爾等齊聚通玄殿,乃有要事宣布,近日觀中迎來兩名璞玉之才,將破格收為若字輩弟子!”
他的話音剛落,便引得全場嘩然。
“兩個人,不會就是剛剛進來的這兩個人!”
站在人群中間的道士,紛紛打量起白月和蕭逸。
“若字輩,那豈不是剛進觀就成了幾位仙師的入門弟子?”
一些站在最末端的道士紛紛踮起腳來,都想瞧瞧究竟是怎樣的璞玉之才贏得了一眾仙師的青睞,而靈憂卻好似沒瞧見這片喧囂一般,拂塵輕揚,率先指向了麵無表情的蕭逸。
“此子根骨清奇,當入靈威師兄座下,承其功法衣缽!”
“什麼?靈威仙師的徒弟,可是他不是從來都不收徒的麼?”
大家紛紛對著蕭逸指指點點起來,顯然弄不明白他到底是走了什麼大運,竟能入了靈威的法眼,而那少年卻目不斜視的立在那,身姿筆直得如同蒼鬆一般,那副模樣落在周遭眾人的眼裡,怎麼看都覺得格外刺眼。
“此子慧根天成,命格暗合紫微垂象,掌教願收其為入室弟子,從此常伴身側。”
靈憂說出最後一句話時,臉色明顯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不過此刻殿內的眾人早就被這一連串的事兒攪得心思大亂,哪還有人去留意他臉上的異樣。
“想必大家心裡頭此刻都滿是好奇,納悶我究竟是憑啥能成為掌教的徒弟,這件事上,我覺得有必要跟你們好好說明一下!”
此時的白月全然不像蕭逸那般高冷,隻見她落落大方地拍了拍手掌,以此來示意議論紛紛的眾人安靜下來。
“我與諸位其實並無不同,都是這芸芸眾生裡普普通通的一員罷了。不過,我唯一比大家稍強一點的地方,就是比各位要多了那麼一點點的幸運!”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了個“一點點”的手勢,本來還想看看她究竟能說出些什麼名堂來的眾人,瞬間就有一種被人調戲的感覺。
“普普通通的一員?這個臭小子莫不是在嘲諷我們?”
“對啊,若是靠點運氣就能成為親傳弟子,那我們起早貪黑的練武,豈不是就是一場笑話?”
終於有幾人忍不住,帶頭嚷了起來。
“我們不服,這家夥到底何得何能,居然能成為掌教的入室弟子!”
“胡鬨,此乃掌教之意,何人敢隨便造次!”
靈憂話音剛落,殿內便有更多的聲音此起彼伏地喊出了相同的話語,顯然是白月剛剛的那番話實在太過嘲諷,惹得眾人群情激憤。
“玩家,你這個家夥是不是故意那麼說的!”
就在事態愈演愈烈的時候,白月麵前憑空出現了一個抓狂的表情,而對方依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的樣子,對於係統的質問,隻是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