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70個頭,你是現在磕還是沐浴更衣後磕?”
白月神色冷淡,一雙眼眸裡毫無波瀾,而若賢則滿臉窘迫,嘴裡“我我我”地重複了半天,卻愣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若不磕完,逐出師門!”
靈虛子依舊站在仙鶴的頭上,不緊不慢的丟下了這麼一句,而白月下意識地抬眸看向對方,隻想著這人也真是厲害,整整一個時辰,那姿勢居然連變都沒變。
“我我我…”
若賢聽了這話後,居然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而一旁的若穀見狀,趕忙伸手扶住對方,似是猶豫了一下後,才轉頭看向白月。
“大壯兄弟,你就彆為難我師兄了,大不了這頭我替他…”
他的“磕”字才還沒出口,若渺就直接衝了過來,伸出手指,用力地戳著他的腦袋。
“若穀師兄,你的腦子到底怎麼想的,這個家夥成天就會擠兌你,你乾嘛還要替他扛這破事!”
“可是師尊說過同門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患難與共,現在若賢師兄有難,我作為師弟應該幫他才是!”
若穀話音剛落,白月便點頭同意。
“好啊,既然你願意替他承擔,那就開始磕吧!”
“可是……”
若渺本欲替若穀求情,奈何對方已跪至白月跟前,而後,大殿內寂靜無聲,唯餘那一下下的磕頭聲響。
“大壯哥哥,要不然還是算了吧,你看若穀師兄的額頭都已經磕出血了……”
當若穀磕至第3000多下時,若渺實在不忍,便帶著哭腔求情,可白月卻沒有回應,隻是默默的看著對方不停重複的動作。
“夠了,你在這麼磕下去肯定會死的!”
一直高冷的蕭逸猛地衝上前來,他一個大力,便將那已然有些暈眩的男人給扶了起來。
“我是誰?我在哪?我磕完了麼?”
此時的若穀兩隻眼睛發直,好似醉酒之人般東倒西歪,而白月卻微微一笑,貼心地報出一個數字。
“你磕了3091下,還有4579下!”
“那,那我繼續!”
眼見若穀又要下跪,蕭逸趕忙將他牢牢扶住,隨後抬頭,滿臉厭惡的瞪向白月。
“你難道沒聽過得饒人處且饒人麼,這件事和他又沒有關係,你乾嘛一直揪著不放!”
“所以你是希望我網開一麵?免了這剩餘的響頭?”
白月話音剛落,對方便理所應當的點點頭。
“他做這一切都是出於善意,好人不就應該得到好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