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暴露了?”
陸忘憂一聽這話,眼底浮起疑惑,白月指尖不自覺地撓了撓頭。
“我喝醉以後就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而我那位師尊的眼睛恰巧已經複明…”
“他有沒有傷害你?你不是說他的心上人因你而死,所以一直對你懷恨在心?”
對方聞言立刻關切起白月的身體,她摸了摸酸痛的腰肢,終究沒將與靈虛子的荒唐事說出口。
“陸大哥你放心,我已經用藥將他迷暈了,現在就是想叫你和薛叔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好!”
對於白月的要求,陸忘憂向來是有求必應,二人當即結伴來到薛夫人的房間,將連夜離開的打算和盤托出。
“好啊,這地方沒酒沒肉的,我也呆的有些膩了,估計素弦宮的那群小妖精們也該走了,咱們正好回忘憂…”
“薛叔,我不準備回忘憂穀!”
薛夫人的話未說完,便被白月直接打斷。
“你不回忘憂穀?那你準備去哪?”
就在他滿臉疑惑之際,陸忘憂忽然轉頭看向白月,目光中似有深意。
“月妹妹,你莫非是想要去飛雲山莊?”
“嗯,我許久未見天樂了,正想瞧瞧他近況如何,再者,我也放心不下宇文少主的狀況,想去探探他的情形。”
原來自從她跳崖後,這月亮就再也沒有圓過,這讓本來想用玉蟬和宇文毅聯係的白月頗為無奈。
“你們不知道這宇文少主也是那小仙女的追求者之一,看了靈虛子這瘋瘋癲癲的樣子後,我現在著實擔心他的狀態!”
她的話音剛落,薛夫人便疑惑的開口。
“既然如此,你還去看他作甚?你不是說那小仙女是被你害死的麼,去看她的追求者豈不是自尋死路!”
“薛叔,這宇文少主就是月妹妹的夫君之一,她擔心對方無可厚非!”
陸忘憂撂下這話,便轉身收拾行囊,而恍然大悟的薛夫人立刻狠狠的瞪向白月。
“臭丫頭,你居然敢背著小忘憂紅杏出牆?”
“薛叔,準確說的話,應該是我和宇文少主成親在前……”
她的話音剛落,就見薛夫人已經從腰間掏刀,白月二話不說,轉身奪門而逃。
“臭丫頭,我現在就剁了你這個負心……”
“好了,薛叔,彆鬨了!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你不要隨便怪月妹妹!”
陸忘憂一聽薛夫人的喊聲,便趕緊跑了出來,而對方見他這副樣子,不由恨其不爭。
“真是的,這臭丫頭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們一個個的就跟被迷了心竅似得!”
“薛叔,月妹妹可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她願讓我這樣的凡人陪在身邊,我就已經很知足!”
他拿過對方手中的刀,幫他彆回腰間,而薛夫人一聽“仙女下凡”這幾個字,不由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