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澄奪過薛夫人攥著的銀錠後,又將金錠塞進他的手中,隨後邁步來到夜叉身邊,笑著躬身行禮。
“薛大師,您交代的事我已經處理完畢!”
“那我們即刻出發,莫要耽誤時間!”
夜叉還未踏出半步,薛夫人已死死勾住她的衣袖。
“我、我叫薛尼爾,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奧羅拉!”
夜叉笑靨如花,腕子輕轉便不著痕跡地抽回衣袖,薛夫人本來還想再和她說些話,可飛雲山莊的弟子已如鷹隼般疾掠而來,寒光凜冽的劍刃徑直橫在二人之間。
“薛大師,請這裡走!”
宇文澄抬手虛引,邀夜叉同行,薛夫人本想去追,馬車內則響起陸忘憂的勸阻。
“薛叔,有什麼事,等咱們進城再說!”
“……好!”
一想到他們的目的地也是飛雲山莊,薛夫人便暫時按捺下心中的急切之情,並飛快上了馬車,而車夫接過新的令牌後,隨意的往懷中一揣,便揚起手中的馬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響聲。
“各位恩人,剛剛真是多謝你們!要不小的這麼多年的積蓄就付之東流!”
馬車進城之後,車夫便對著車內的眾人連連道謝,而白月卻掀開車簾,饒有興致地欣賞起城內熱鬨的場景來。
“這位大哥,你確定這次的令牌是真的麼?要不你再拿出來仔細看看,省的又被人拿假的哄騙!”
她這麼看了好一會兒後,才突然出聲提醒。
“這次的令牌可是宇文管事給的,他可是這飛雲山莊的二當家,手裡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假貨!”
對方下意識地便說出這麼一句,而原本正看著彆處的白月,則轉頭看向他。
“飛雲山莊的二當家……聽車夫大哥話裡的意思,看來很了解這位宇文管事?”
“沒有沒有,我也就是道聽途說……”
車夫麵上的笑容不由地一僵,緊接著,馬車便在一座裝飾奢華的客棧前停了下來。
“幾位客官,這裡就是飛雲城最好的客棧,你們可以先在這裡下榻,隨後……”
就在對方熱情地向白月介紹著這家客棧的種種好處時,兩個熟悉的身影腳步匆匆地從馬車旁邊走了過去。
“傅神醫,請留步,我爹剛剛那些舉動,並非是有意要冒犯您,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他置氣!”
“師兄和宇文兄,他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陸忘憂的話音剛落,薛夫人便徑直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緊接著三步並作兩步,迅速擋在了宇文澤的麵前。
“臭小子,我傅大哥可是有婦之夫,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彆隨隨便便的糾纏他!”
“糾,糾纏?”
宇文澤被這突然竄出來的大漢嚇得不由往後退了一步,不過在理解了他話裡的意思後,卻不由地哭笑不得。
“這位大叔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和傅神醫都是男人,我糾纏他要做什麼?”
“既然你沒那意思,乾嘛追著我傅大哥不放?”
薛夫人邊說邊摩拳擦掌,那架勢儼然是隻要對方不給他個說法,他就要替天行道。
“小薛?你怎麼會在這裡?”
傅修宇看到薛夫人的那一刻,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驚訝,畢竟,對方幾日前明明是陪著白月和陸忘憂去了紫霄觀才對,
“傅大哥,我今兒個可算是徹底明白你當初說的一見鐘情是啥意思!就在剛剛,我瞧見了一位姑娘,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被雷擊中了一般,心跳陡然加快,腦袋裡也變得暈乎乎的,她就那樣一下子闖進了我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