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今日瞧著……好漂亮!”
宇文澄剛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分明戳中了對方最忌諱的死穴。
“方才那些渾話,你都聽見了?”
宇文驍的聲音像淬了冰,聽得宇文澄後頸發寒。
“師、師姐,您彆惱!”
他硬著頭皮往下說。
“就算那些人真把你侮辱……你也彆往心裡去,我絕不會嫌棄你,畢竟是那些人渣……”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內炸開,宇文澄未說完的話全被扇回了喉嚨裡。
“混賬!誰說我被侮辱了?”
宇文驍厲聲怒斥,眼底翻湧著怒意與羞赧。
“我是險些被侮辱時,好在霏少俠如神兵天降,將那群雜碎儘數料理了!”
她說完便退後,大馬金刀地坐進身後的椅子上。
“師、師姐,你穿的是女裝……”
宇文澄捂著臉小聲提醒,迎上對方冷厲的瞪視,頓時嚇的再不敢多言。
“你該記得,我當年與霏少俠比武,最終敗在她劍下的事吧?”
宇文驍的聲音緩了些,帶著幾分複雜的悵然。
“她救我時,我原以為她見我這副女兒家模樣,定會嘲笑我先前的自不量力。”
說到此處,她的喉頭微微滾動,聲音裡泛起一絲哽咽。
“可她隻說——‘無需介意性彆桎梏,世間隻有人會分男女,而武功……”
“是不會介意你是男是女!”
宇文驍的話未說完,宇文澄便接過了話頭。
“正是這話!你怎會知曉?”
宇文驍挑眉,滿臉詫異。
“因為她當年霏小姐也是這麼鼓勵我的!”
宇文澄輕咳一聲,語氣裡滿是懷念。
“你也清楚,比起舞刀弄槍,我更愛算盤賬簿,可作為飛雲山莊的少主,不練武就是不務正業。”
“那時整個江湖的人都笑我是個廢物,咱爹也嫌我丟人現眼,唯有嘯寒一直當我是朋友,而霏小姐更是……”
“爹你說的莫非是莊嘯寒?你們以前關係很好麼?”
白月打斷對話的話語,宇文澄聽後則不禁點點頭。
“當然,我和嘯寒可是托妻獻子的關係,要不當初…”
對方話還未說完,一陣敲門聲驟然響起。
“娘子,你起床了麼?要是沒起的話需不需要為夫替你暖床!”
宇文毅那滿含討好的聲音傳了進來,宇文驍一聽,頓時麵紅耳赤。
“這個臭小子,怎麼敢大早晨就來調戲小月?”
“師姐,他倆已然是夫妻,說些這樣的情話,倒也在情理之中。”
宇文澄趕忙伸手拉住宇文驍,目光落在她的衣衫上,開口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