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宇文澄拿團扇遮住臉,捏著嗓子,假裝害怕的開口。
“當然,美人膚若凝脂,麵若桃花,我這麼多年都沒見過你這麼漂亮的女人!”
莫禦天邊說邊擦了擦流下的口水。
“像我這樣人老珠黃的女人,哪配的上大俠您啊,你看我這兒媳婦正值青春年少,要不您還是找她吧!”
宇文澄指了指一旁的宇文毅。
“長的還算不錯,可這個子實在太高,和美人你這嬌小可人…”
“…你說我嬌小可人?”
宇文澄直接放下團扇,咬牙切齒的看向莫禦天。
“對啊,正好和我是天作之合!”
對方以為說動了宇文澄,立刻笑的一臉風流。
“行,那咱們進去吧,我一定會好好服侍大爺你的!”
怒極反笑的宇文澄直接朝莫禦天飛了個媚眼,被迷的七葷八素的男人,立刻跟著宇文澄乖乖進了屋。
“我估計莫禦天這回死定了!”
那扇門“哢噠”一聲輕響合攏的時候,宇文毅湊到白月身邊低聲開口。
“傻叔叔,爺爺看起來好生氣的樣子!”
宇文天樂也感受到了宇文澄的怒氣,於是便滿臉好奇的拉了拉宇文毅的衣角。
“臭小子,你要記住,咱們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小!”
“而我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小和傻!”
宇文毅一邊掐著自家侄子的臉蛋,一邊語重心長的解釋。
“姓莫的‘嬌小可人’四個字,簡直是精準無比地戳在了你爺爺的肺管子上,也不知道他今天豎的進去,還能不能在豎的…”
他的“出來”二字還未出口,那扇緊閉的房門內,便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美人?!你……啊——!”
莫禦天驚怒交加的吼叫剛出口,就被另一記沉重的悶響打斷。
“嬌小可人?哼,現在還覺得我嬌小嗎?大爺?”
宇文澄的聲音裡沒有半分怒意,隻有一種近乎戲謔的冰冷,
“哎喲!我的鼻子!我的牙!彆打臉!彆打臉啊!”
莫禦天那標誌性的風流腔調早已蕩然無存,隻剩下殺豬般的哀嚎和語無倫次的求饒。
“姑奶奶饒命!我錯了!我瞎了眼!啊——!”
“彆啊,大爺,你不是讓我好好伺候你麼,才這麼幾下,你就受不住了?”
伴隨這輕柔問話的,是拳頭砸在軟肋上的“噗嗤”聲,以及莫禦天陡然拔高、幾乎岔氣的痛呼。
“真疼!”
門外的宇文毅聽得齜牙咧嘴,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和肋骨,宇文天樂更是緊緊拽住他的衣角,顯然是想不到自己的澄爺爺居然這麼暴力。
“天作之合?嗬……”
伴隨著“咚!”的一聲沉重無比的悶響,房間內驟然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吱呀——”
一盞茶後,房門被從裡麵拉開一道縫隙,隨後就見宇文澄捏著團扇走了出來。
“爹!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