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白月身側的花穆安和靈虛子,神經卻半點沒放鬆。
兩人幾乎是同時往前邁了一步,焦灼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主人,您沒事吧?”
“主人,可有被蜂群波及?”
話音剛落,兩雙修長的手也同時伸了出去,都想第一時間確認她是否安好。
花穆安的動作更快些,他帶有薄繭的指尖,輕輕拂過白月光潔的脖頸側麵,那裡的肌膚溫熱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連一絲被蜂針蟄過的紅痕都沒有。
“主人的皮膚真好……”
指尖的滑膩,讓花穆安流連忘返,恰在此時,一股香豔旖旎到令人血脈賁張的記憶碎片,突然像決堤的洪水般,猛地衝進了他的腦海!
錦帳低垂,燭火搖曳,喘息與低吟交織。
他的唇曾反複流連在這截脖頸上,感受著對方被吻得情動時,微微仰起的脆弱弧度。
聽著她克製不住的、細碎又誘人的輕哼……那種將人完全擁入懷中的極致歡愉,那種烙印般的占有感,瞬間在他四肢百骸裡翻湧。
“!”
花穆安的手像被滾燙的烙鐵燙到似的,猛地一顫,飛快地收了回去。
他耳根瞬間染上一層不自然的薄紅,趕緊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遮住眸底驟然翻湧的暗潮與難以掩飾的欲色,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幾乎是同一時刻,靈虛子已伸手撩起白月的衣袖,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珍寶。
指尖剛觸到她的玉臂,便頓住了,那肌膚溫軟細膩,像上好的暖玉,連帶著他微涼的指尖都泛起一絲暖意。
可就在這觸碰的瞬間,他的腦中竟不受控製地閃過破碎卻熾熱的畫麵。
對方情動時用胳膊緊緊攀著他的後背,指甲不經意間在他肩頭留下淺淺紅痕。
他曾親吻著這隻玉臂,那柔軟的觸感,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靈虛子清俊的臉上依舊沒什麼明顯表情,眉眼間還是慣有的清冷,可白玉般的耳垂卻悄然爬上一絲緋色,像皚皚雪地裡落了點胭脂。
他觸碰著白月的指尖也微微僵住,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順著手臂往心口鑽。
他趕緊收回思緒,指尖卻還是忍不住在她臂上輕輕蹭了蹭,確認沒有被蜂針蟄到的痕跡,才緩緩放下她的衣袖,隻是垂在身側的手,指節已悄悄攥緊。
兩人這細微的失態隻持續了一瞬,便都強行壓了下去。
他們幾乎是同步往後退了半步,垂首而立,仿佛剛才那陣心慌意亂、那段翻湧的記憶,從未出現過。
白月半點沒察覺兩人腦中翻騰的香豔記憶,隻當他們是擔心自己,便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渾不在意。
“放心,放心,那些毒蜂根本沒近我的身,前麵還不知道有什麼,大家都打起精神來。”
她說著便轉身,腳步輕快地往通道深處走,探照燈的白光在前方投出長長的影子。
花穆安和靈虛子在抬腿之前,下意識對視一眼。
從對方眼底,既能看到未褪儘的尷尬,更能看到那抹藏不住的、隻彼此才懂的占有欲。
兩人沒說話,隻是默默跟上白月,胸腔裡的心跳,卻比剛才應對蜂群時還要快,許久都沒能平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