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毅的話音剛落,莊嘯野便邁步上前,對著他後腦勺就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臭小子,沒大沒小!這兩位論年歲都長於你,按禮數,你該喚一聲大哥、二哥才對,哪能這般無禮!”
宇文毅捂著後腦勺,疼得齜牙咧嘴,卻依舊梗著脖子,倔強地搖頭。
“我才不叫!這倆都不知道是啥來路,憑什麼讓我叫他們大哥二哥!”
隨後他眼珠一轉,挺起胸膛,臉上露出幾分莫名的優越感,環視在場眾人。
“再說了,真要論資排輩,我可是娘子名正言順、排行第五的皇夫!按理說,在場的諸位,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叫我一聲‘五哥’……”
可惜他這番“豪言壯語”還沒說完,後腦勺就又挨了一下,力道比剛才還重了幾分。
“哎喲!”
宇文毅痛呼一聲,委屈地回頭,隻見白月正收回手,眼底滿是無奈。
“當初叫他‘狗蛋’真是一點沒冤枉他,這胡攪蠻纏、自我感覺良好的勁兒,可不是挺‘狗’的嘛!”
白月一邊腹誹,一邊將目光轉向羅刹。
對方立刻會意,腳步輕移,走到靈虛子麵前,指尖扣住他的臉頰邊緣,“刺啦”一聲,便將他臉上那層精致的易容麵具撕了下來!
麵具落地的瞬間,一張清俊出塵、眉目如畫的麵容暴露在眾人麵前。
那眉眼間帶著幾分疏離的冷感,卻又熟悉得讓人心頭一震。
“靈虛子?!”
“玄機真人!”
在場認出他的人紛紛驚呼出聲。
尤其是薛夫人,反應最為激烈。
“好你個靈虛子!你怎麼陰魂不散,居然追到這裡來了?“
他手指著靈虛子,如臨大敵地喊道:“難道……難道你還是對小忘憂念念不忘,賊心不死?!”
薛夫人這話信息量巨大,夜叉一聽,原本嫵媚的臉上立刻布滿狐疑,眼神在靈虛子和陸忘憂之間來回掃視。
薛夫人見夜叉好奇,連忙湊上前小聲解釋。
“寶貝你不知道!當初在紫霄觀,小忘憂給靈虛子治病的時候,他就對忘憂一見鐘……”
“情”字還沒說出口,夜叉的團扇已經帶著風聲,“啪”地一聲重重敲在了薛夫人的腦袋上,硬生生打斷了他的話。
“薛夫人!你這個豬腦子!你到底是怎麼看的?”
夜叉氣得柳眉倒豎,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眼前這狀況,靈虛子那雙眼睛都快黏在小月兒身上了,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喜歡的是誰!你還在這裡胡扯什麼陸忘憂?!我看你純粹是欠收拾!”
被夜叉這麼一罵,薛夫人捂著發疼的腦袋,下意識看向靈虛子,對方的目光始終牢牢鎖在白月身上,那眼神裡的專注與灼熱,根本藏不住。
他又轉頭看了看一臉無奈苦笑的陸忘憂,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真的搞了個天大的烏龍。
莫清焰在見到靈虛子的那一刻,臉上也露出難以掩飾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