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彼此都擁有著同樣令人心碎的模糊記憶,靈虛子眼中的痛苦反而漸漸沉澱下來,凝聚起一絲近乎決絕的光。
“看來,我們過去確實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過錯,那些話,現在想起來,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恨。”他抬手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仿那些刻薄的話語,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冰錐,反複刺穿他的心臟。
花穆安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強行壓下心中翻江倒海般的悔恨與自責,眼神也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但是,至少現在,主人還願意讓我們留在她身邊!她沒有因為過去的事趕我們走,這就是我們最大的機會!”
這句話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瞬間照亮了靈虛子被愧疚淹沒的心田。
無論過去如何不堪,無論他們曾犯下多大的錯,主人如今並未拋棄他們,還允許他們以“阿大”“阿二”的身份留在身邊,這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寬恕,一個可以彌補一切的機會!
這對心意相通的雙生子,僅僅是對視了一眼,便已完全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
不能再沉浸於過去的悔恨,不能再因猶豫而退縮,他們要用儘一切辦法,留在白月的身邊。
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交流,兩人幾乎是同時身形一動,毫不猶豫地朝著白月離開的方向疾追而去!
方才的痛苦與迷茫早已被拋在身後,隻剩下此刻的堅定與急切。
他們絕不會再次錯過主人的身影,重蹈過往的覆轍。
而此時的房間內,氣氛早已曖昧升溫,白月正被陸忘憂溫柔地抱著坐在軟榻上。
對方的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她的後背緊緊貼著對方溫熱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陸忘憂沉穩有力的心跳。
他的唇瓣若有似無地輕啄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從頸側滑到耳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陸大哥……彆……”
白月伸手想去推他的肩膀,反而被對方順勢握住指尖,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胸腔的震動。
而一旁的宇文毅早已按捺不住,他利落地解開了外袍的係帶,隨手將衣袍扔在榻邊,露出了線條分明、充滿力量感的腹肌。
“怎麼樣,娘子,我的身材比那個莫似錦好吧,那就是個小屁孩,沒什麼了不起的!”
宇文毅臉上帶著痞氣的壞笑,目光灼灼地盯著軟榻上的白月,隨後對著陸忘憂揚聲開口。
“陸大哥,等下你這裁判可得公平公正,絕對不能因為娘子長得好看,就偏袒她啊!”
陸忘憂唇瓣依舊貼著白月的肌膚,並未作答,指尖輕輕摩挲著對方腰間的軟肉,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宇文毅也不在意,轉而一步步走向軟榻,目光緊鎖著白月泛紅的臉頰,嘿嘿笑道。
“娘子,等會兒……可要好好讓我瞧瞧你那套為民劍法,到底是不是真的所向披靡,能不能‘征服’……”
他的話未說完,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本已栓好的木門竟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
緊接著,在屋內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靈虛子和花穆安這對容貌絕世、連神態都近乎一致的雙生子,竟一同邁步走了進來!
同款的素白勁裝,同款的挺拔身姿,連眼底翻湧的急切與堅定都如出一轍,乍一看去,仿佛是鏡麵照出的虛影,讓人難辨彼此。
宇文毅看著這兩張一模一樣的俊臉,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隨後難以置信地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