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切都聽娘子的!”
宇文毅第一個站出來響應,眼神熾熱地看著白月。
陸忘憂、花穆安和靈虛子也齊齊點頭。
“我們必當全力以赴,助你達成所願!”
對他們而言,比起彆人的身世謎團,白月的願望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阿驍各自回莊籌備。”
莫清焰看向宇文驍,眼中帶著幾分默契。
“我們身為上三門,自然要與紫霄觀一同出力!”
宇文驍頷首同意,看著白月開口。
“放心,我們的力量,定會全數為你所用。”
“那月丫頭你也彆歇著了!”
明景行拍了拍手,看著她說道。
“現在趕緊和我們練武!俗話說打鐵還得自身硬,咱們就趁這幾天,好好給你特訓一番,保證讓你在武林大會上大放異彩!”
“額……”
羅刹聽到這話,不由沉吟了片刻,她可是見識過白月在練武功時有多麼的廢柴。
她連忙湊到白月身邊,小聲開口。
“小月,羅姨雖然知道你天生聰明,但武功一道講究天賦,這幾天時間……”
“羅姨放心。”
白月笑眯眯地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到時候武鬥不行的話,我還可以智取嘛!”
她這胸有成竹的樣子,讓羅刹越發好奇這丫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見對方如此有信心,她也不再多問。
與此同時,遠在巫毒教總壇,一處布置極為奢華的精巧院落中。
蕭逸正獨自憑欄而立,望著天空中的明月出神。
他一身素衣,豐神俊朗,正是白月畫中那副模樣,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沉鬱。
忽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
那人全身裹在黑衣之中,臉上戴著一副造型古怪的麵具,遮住了整張臉,隻露出一雙深邃冰冷的眼睛。
蕭逸一見對方,立刻單膝跪地,姿態恭敬無比。
“屬下參見教主!教主萬安!”
花逸霄輕笑一聲,聲音透過麵具顯得有些低沉扭曲。
“辛苦了,每日在此,應付楊雨沫那女人的糾纏,委屈你了。”
他伸手拍了拍蕭逸的肩膀,動作間帶著幾分熟稔。
蕭逸搖了搖頭,臉上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為了聖教的千秋大業,這點犧牲算得了什麼,不過是逢場作戲,談不上什麼委屈。”
他的聲音清冷,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話音剛落,院門外便傳來一個嬌柔婉轉、帶著濃濃情意的女聲,由遠及近。
“逸郎~你在裡麵嗎?我燉了你最愛喝的銀耳羹,特意給你送過來了,我……我可以進來嗎?”
花逸霄聞言,發出一聲充滿譏諷的嗤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楊雨沫這女人,還真是不死心。”
隨後,他身形一晃,便如風般消失在原地,顯然輕功已臻化境。
幾乎是同時,院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年紀約莫二十出頭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身著一襲粉色華服,容貌俏麗,肌膚白皙,臉上帶著羞澀又期待的笑容,嫋嫋娜娜地走到蕭逸麵前。
“逸郎,你在看什麼呢?”
楊雨沫將手中的食盒放在石桌上,眼神癡迷地看著蕭逸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