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肚子?”
白月一聽這話,不由一愣,羅刹也忍不住笑道。
“對啊,剛才明前輩好奇對方怎麼了,所以就偷偷跟著去看了看。”
“好吧,我還以為是我那位澄爹爹出手了,看來是我想多了!”
白月知道是錦鯉buff在背後保駕護航,才會造成吳迪這個意外。
而接下來的她的對手們仿佛集體中了邪祟詛咒,一個個出師未捷便先栽跟頭。
一位以輕功見長、號稱“踏雪無痕燕子李”的高手,剛踩著輕功飄上擂台,還沒來得及擺造型,就“哎喲”一聲慘叫,平地一個趔趄,硬生生扭了腳踝,疼得抱著腳直蹦,當場認輸。
隨後上場的“金刀門”門主馮金刀,上場時手提大刀氣勢洶洶,拔刀的瞬間本想耍個帥氣刀花,結果“哢嚓”一聲,腰眼莫名閃了,疼得他齜牙咧嘴,冷汗直流,刀都握不住,隻能捂著腰被弟子抬下去。
最離譜的是一位號稱“鐵頭無敵老張”的壯漢,上台後直接運氣於頂,腦袋憋得通紅,拍著胸脯叫囂要硬接白月那“聞名遐邇”的一拳。
結果話音剛落,隻聽“啪嘰”一聲悶響,一隻不知從何而來的老烏龜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砸在他光亮的腦門上,壯漢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向後倒去,當場暈死過去,那隻烏龜則慢悠悠地爬了爬,縮殼不動了。
”我宣布這場比賽,白大壯勝!“
當宇文澄再次宣布比賽結果後,隻能無奈望天,為了能在白月麵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這幾場的裁判全部都是他自己。
可每次宇文澄暗中提氣,攥緊拳頭藏在身後,眼神死死盯著擂台,就等白月“危急關頭”,他好帥氣出手時,白月的那些對手們總會以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自我淘汰。
看著台上此起彼伏的離譜意外,宇文澄站在裁判位上,表麵一本正經宣布結果,內心早已瘋狂吐槽。
“老天爺您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啊?為啥就不讓我在霏小姐的女兒麵前,展現一下長輩的實力啊!”
就在宇文澄無比鬱悶的時候,新一輪的比賽又再次開始。
這次白月的對手,是一個號稱“快嘴奪命劍”的劍客,對方之所以,有這稱號,便是因為每次出劍前,都會唾沫橫飛地嘲諷對手。
而這次他一上台就想嘲諷白月,可結果嘴張得太大,一隻不知從哪飛來的飛蟲徑直鑽進喉嚨,他當場憋得滿臉通紅,雙手抓著喉嚨蹬腿掙紮,最後竟活活噎暈過去,最後在眾人詭異的眼神中,白月再次取得了勝利。
“哈哈哈哈!咱們大壯簡直是行走的掃把星啊!這快嘴書生,怕是這輩子都不敢張大嘴說話了!”
明景行攬著沈星眠的肩膀,笑的眼淚都快飆了出來。
沈星眠也忍不住捂嘴輕笑,眼神溫柔地看向台上依舊一臉無辜的白月,輕聲道。
“這孩子的運氣,真是旁人羨慕不來的。”
羅刹抱著胳膊,語氣裡滿是戲謔。
“我看啊,以後估計沒人敢跟咱們盟主比武了!光是靠近她,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運氣夠不夠硬,能不能扛住這逆天的黴運!”
而這,也正是在場大部分人的心聲。
當第二日的武林大會落幕,紫霄觀山腳下的帳篷裡,到處都是議論白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