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虛也好像受到了打擊,她看著靈喜那張朝夕相對了十餘年的臉,隻覺得此刻的對方顯得無比陌生。
“師尊,你、你居然是魔教中人?你這樣對得起紫霄觀的清譽?對得起師祖他老人家對你的悉心……”
她的“栽培”二字還未出口,靈喜便出聲打斷了她後麵的話。
“我的乖徒兒,你不也是巫毒教的小教主麼?在質問為師之前,你是不是應該捫心自問,你做的這些對得起我的教導之恩麼?”
“這……”
若虛被這反問問得啞口無言,她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靈憂未理會這對師徒之間的僵持,他直接向若虛臉上灑了一把粉末,對方便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師姐……”
抓著白月的若渺不由低呼一聲,而靈憂則走到花逸霄身側,微微躬身。
“教主,靈威那邊已然率眾攻入,不出一時三刻,便可掌控全局。”
“很好。”
花逸霄薄唇微勾,擺了擺手。
“告訴他,巫毒教中無論男女老少都必須生擒,然後帶到所謂的蜂王巢中。”
“教主,那外麵的蕭家人……”
靈憂的話未說完,對方便看著他冷聲開口。
“我說了,是巫毒教中的所有人!”
“是,屬下明白!”
靈憂趕緊飛身離開此時,而花逸霄則將目光重新落到白月身上。
他見對方眼神裡沒什麼恐懼,甚至還在思索著什麼,於是便湊近白月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幾乎貼上她的肌膚。
“小丫頭,你可不要這麼看著我……”
他見對方身體微微繃緊,便用更低啞曖昧的聲音,補全了後半句。
“……若是把我看得一時興起,感覺來了,拉著你去顛鸞倒鳳、共享極樂,那可該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若渺和靈喜臉上同時飛起紅霞,而楊雨沫聽到這話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朝著花逸霄衝過去。
“逸郎!你在說什麼?你不是……噗!”
她的話未說完,又被打飛出去,而這次出手的則是靈喜。
“你這個小賤人,居然敢跟我作對!”
楊雨沫一邊擦著嘴角的血跡,一邊看著靈喜惡狠狠的罵道,而對方仿佛是撒氣一般,直接將她摜倒在地。
”嗬,要是不滿的話,那就趕緊恢複武功和我過幾招啊!“
靈喜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楊雨沫,眼中滿是譏誚。
“哎呀,不過你要是恢複武功的話,豈不是又得恢複成那副又老又醜的樣子,皮膚皺的向樹皮……”
“住口!”
楊雨沫打斷靈喜的形容,隨後死死盯著花逸霄,眼中充滿了被背叛的痛楚。
“逸郎!你剛剛為什麼要對這個小丫頭說那樣的話?你明明說過你是修道之人,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