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看著楊雨沫那癲狂的樣子,白月突然覺得花逸霄父親“背叛”巫毒教這件事恐怕遠不止表麵那麼簡單。
於是她眼珠一轉,便苦口婆心的勸道。
“男人嘛,離開就離開唄,何必非得強求他留下來?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你何必……”
“你懂什麼?”
楊雨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厲聲尖叫。
“逸郎是我的!隻能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他從我身邊搶走!”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去紫霄觀當了道士啊?“
白月見效果達到了,便繼續追問。
那還不是的怪蕭鼎天那個老不死的?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證明蕭家沒有背叛,居然帶著逸郎一起跳下了懸崖!“
楊雨沫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恨。
“逸郎當時摔壞了腦袋,什麼都不記得了!後來又被路過附近的臭道士撿走,帶回紫霄觀,當了什麼狗屁道士!幸虧他後來回到聖教,又讓我認出了他,這樣他才想起了一切,想起了我!”
對方說到這後,臉上迸發出扭曲的興奮。
“然後一個正直青年就直接就淪為反派boss了!”
白月相信花逸霄的改變,肯定是在恢複記憶後開始的,而剛才楊雨沫口中的“自證清白”四個字,也引起了她的注意。
“‘自證清白’?難道說當初蕭家勾結外人、背叛巫毒教這件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想到這點的白月,決定賭一把,詐一詐楊雨沫,於是她突然閉上眼睛,等再睜開後,便看著對方,嚴肅的開口。
“蜂王大人已經告訴我了,當年蕭家根本沒有背叛,他們是被誣陷的!”
“蜂王?”
楊雨沫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聲。
“你這個賤人,還真把自己當‘聖女’了?告訴你,那個蜂王不過就是個有點靈性的大蟲子而已!聽它說話,簡直是癡人說夢!“
“這個女人還真是囂張啊。”
蜂王不悅的聲音在白月腦中響起。
“那我就讓她看看,我到底‘知道’什麼!”
白月隻覺得眼前一花,隨後又迅速凝聚成一段清晰的畫麵。
畫麵裡,在一棵高大的樹下,四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孩子正並肩坐著。
“青青姐姐,這朵花送給你,我覺得它和你一樣漂亮!”
一個瘦小的男孩怯懦的遞給另一個女孩一朵花,而對方眼中雖滿是欣喜,但還是直接偏過頭去,傲嬌的說道。
“不要,我最討厭花了,你這個小屁孩能不能離我遠點,我最煩小孩子了!”
“對不起!”
小男孩聽到這話不由傷心的低下了頭,而身邊一個稍大的男孩卻拍了拍他的頭安慰道。
“小雪臣,你不用理她,這丫頭肯定是喜歡你,才不好意思收你的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