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許傾音意識到,嚴露是故意的。
“嚴露,你起來,你不是說我拔的嗎?關你什麼事?”
“傾音,我害怕破壞你們的聯姻,你不是說顧總心裡有人嗎?有簡苒嗎?”
“我很害怕因為這件小事,破壞你們。”
“嚴露,你夠了。”許傾音生氣了,這是顧秉修的雷點。
嚴露委屈巴巴說,“不是你和我說的嗎?我又沒說什麼,你那麼凶乾嘛。”
顧秉修半句話沒說,抱著團子上樓。
嚴露得意一笑,很快收斂,“對不起,傾音,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嚴露,你故意的。”許傾音冷靜下來,“你故意說這些,你討厭了,你看不慣我。”
嚴露沒料到許傾音會說出來,她繼續委屈。
“我沒有,傾音,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真的沒有,傾音,嗚嗚嗚。”
“你夠了,彆再裝下去,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
“我沒有,傾音,我真的沒有。”
嚴露哭的梨花帶雨的,“我真的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
下班的顧習顧辛推開門。
看到有人跪在許傾音麵前苦苦哀求。
“許姐姐,怎麼了?”
嚴露見人來了,哭的更大聲。
“傾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喜歡顧總,你彆說我勾引他。”
顧習一頭霧水,勾引哥?
他左看右看,“我哥呢?”
顧辛扯了扯顧習,“我們上樓吧,這件事彆摻和。”
顧習飛快上樓,“許姐姐,我找伊伊玩。”
許傾音氣得不行,“你可真能裝啊!嚴露,你是不是就等這一天?”
“傾音,你胡說什麼呢?”
“我不懂。”
就這樣僵持著,十分鐘後,肖姝回來了。
她看到這一幕,奇怪。
嚴露很大聲說,“傾音,你彆生氣,是我摘的花,絕對不關你的事。”
“花,什麼花?”肖姝好奇問。
“粉色玫瑰。”
“啊!”肖姝震驚,“我的花。”
她打開手機,“誰摘的,死定了,死的透透的。”
“伯母,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摘的,你彆怪傾音。”
肖姝正翻著監控了,低頭看一眼,“彆吵。”她煩死了。
一回來,聽到這個噩耗。
許傾音深呼吸,早知道就不讓嚴露進來了,如果伯母不支持她,那顧秉修那邊沒了壓製,她和顧秉修沒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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