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做壞事，小寶寶償還。
伊伊作為照顧團，她在醫院待了三天。
看了三天寶寶樂園，都看到第三季十八集了。
“伊伊，出院了。”顧習拎著袋子。
小團子站著不動，一臉堅定，“伊伊照顧哥哥咩，哥哥生病病。”
季清淵靠著門站著，“哥哥好了。”
“不要咩，不要咩。”
小團子抱著門不撒手，“小寶寶不要走。”
顧習拉住小手，“走咩，走咩。”
小團子單手抱住門，使出吃奶的勁，“不要走咩，小寶寶才不要回去，小寶寶要看電視。”
顧習鬆手，抱胸思考，他靈機一動，指著團子身後。
“伊伊，你後麵的什麼？”
小團子轉頭一看，“沒有咩。”
下一秒，她被扛起了，“哎呀咩，小寶寶不要回去，要看電電。”
直到坐上車，小團子還在嚷嚷，“小寶寶不要回去。”
顧習坐駕駛室，回頭看一眼，“不回去哥哥揍你。”
小團子扒著窗戶，“哥哥，哥哥呢？”
“有人接哥哥回去，我們也該回家了。”
“媽想你了。”
“舅母想伊伊，給伊伊看電電嗎？”
“不行，你該回去上課了。”
“不要咩，小寶寶才不要上課咩，小寶寶要玩玩。”
顧習啟動車子，“顧伊伊，你再動，我把你藏在家裡床底的糖果全吃了。”
瞬間，小團子放開抓住安全帶的手，“哥哥，伊伊愛你。”
顧習透過後視鏡看著那圓乎乎的小臉蛋，“搗蛋鬼。”
“哥哥給你買小蛋糕，我們一塊去接顧辛，給他驚喜好不好？”
“好咩。”小團子瞬間開心起來，“伊伊是可愛寶寶。”
“好，可愛寶寶坐穩了。”
汪汪甩著尾巴趴車上，人類狗狗學校的狗笨死了，除了邊牧聰明一點。
狗居然也有方言，有隻大狗從隔壁市來的，我剛進教室，它汪汪汪，我都聽不懂。
“汪汪。”小團子揮揮腳腳，“小寶寶要汪汪靠。”
汪汪跳上座椅，和團子擠在安全座椅上。
“汪汪，寶寶要抱抱。”
汪汪側過身體，用爪子搭在團子的肚子上拍拍。
“汪汪，為什麼小寶寶要上課課？”
“為什麼小寶寶穿衣服？”
“為什麼小寶寶沒有灰毛毛？”
“為什麼小寶寶肚肚圓？”
.......
一路上，顧習聽到奶聲和汪聲夾雜，奶聲停，汪聲起，汪聲停，奶聲起。
“汪汪脾氣真好，伊伊問了幾十個問題了，它還是耐心回答。”
最後快到學校時，團子累了，喝了一奶瓶水。
顧習拐進停車場。
“哥哥，小寶寶換褲褲。”
“好。”
顧習倒車入庫，熄火，任勞任怨給團子換紙尿褲。
二十分鐘後，學校的下課鈴響起來，“叮鈴鈴，叮鈴鈴。”
顧辛累的垂頭喪氣，“聽不懂啊！聽不懂。”
小團子提著小蛋糕躲在牆邊，等哥哥出來嚇一跳。
她等啊等，等啊等，人都要走光了，哥哥還沒出來。
顧辛是最後出來的，他眼神無光，像隻行屍走肉。
他踏出門，準備走樓梯。